孙茉莉想哭。
她发誓,一定要努力赚钱,有了钱,每天都来国营饭店吃饭!
白桃请客吃饭,客人吃的开心,她也跟着开心。
片好的鸭肉,沾上酱料,与葱丝放在一起,用薄饼卷起来,送进嘴里,咬一口,口齿留香。
孙茉莉吃的豪迈奔放,白桃津津有味品尝。
陈嘉芝作为昔日的厂长千金,国营饭店的饭菜,她吃过。
同样的师傅,同样的饭菜,同样的座位。
只是,境遇不同。
不再是幸福温馨的一家三口。
没有开朗健谈的父亲,没有温柔善解人意的母亲。
她独自扛起重担。
时间过得真快。
那个不谙世事的她,能坚持这么久!
孙茉莉乌溜溜的大眼珠,敏锐捕捉到陈嘉芝情绪低落。
孙茉莉梗着脖子,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,“陈同学,这些饭菜,你都吃腻了吧!”
陈嘉芝吃东西,一小口一小口地用嘴抿,吃的真秀气,像是怕把食物咬疼了。
“没有,我挺喜欢吃的。”
陈嘉芝家教极好,说起话来斯斯文文,和野蛮生长的孙茉莉是两类人。
“你俩是啥时候勾搭到一起的?”
孙茉莉直来直往,看向白桃和陈嘉芝的大眼睛写着疑惑。
白桃放下筷子,用手绢擦嘴角,不等她询问陈嘉芝的意见。
“说吧。”
陈嘉芝不怕揭伤疤。
白桃的朋友,就是她的朋友。
她不了解孙茉莉的人品如何,但她相信白桃看人的眼光。
物以类聚,孙茉莉和白桃关系好,想来孙茉莉骨子里一定也是个好人。
当事人不介意,白桃没了心理负担。
沉默着,整理下措辞,便将教学楼中的经历,简明扼要地告诉孙茉莉。
“妈的,这个死秃瓢伤尽天良,我现在就去弄死他!”
孙茉莉听到一半,满桌子饭菜瞬间不香了。
得知事情全貌,她攥紧拳头,更是坐不住。
她不把史楚生的尿挤出来,她把名字倒过来写。
“你冷静点!”白桃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,“你把他打死了又能怎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