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去的,用钢笔圈上。
商界,政界,亲戚还是朋友,都标注的明明白白。
白桃一搭眼就能看懂。
这些人,很大一部分白桃不认识,也没听说过。
就比如说过些日子要办喜事的王-军长,白桃闻所未闻,需要请教洛砚修。
“他是老两口的战友?”
洛砚修搬过凳子,坐下娓娓道来:“是部下,我们三兄弟参军,但不从军,老两口退休前提拔过他。”
换句话说,这位王-军长就是继承老两口半生军队资历的嫡系人脉。
白桃:“这样说来,两家关系应该不赖。”
她放下本子,用心想了想,三胞胎的满月宴上好像是有位姓王的军长携太太出席。
出手阔绰,送三胞胎一人一个和田玉吊坠,玉质清透润泽,水头很好,雕着吉祥云纹样式,说请寺庙的大师傅开过光,能祈福保平安。
礼尚往来,那这次王-军长家儿子娶媳妇,洛家回什么礼?
白桃又看向洛砚修。
洛砚修摆弄着颇具年代感的房契,媳妇在和他商量正事。
收起漫不经心,洛砚修正襟危坐,“送钱呗。”
简单粗暴,不失礼数。
白桃点头,洛砚修言之有理。
王-军长儿子结完婚,过不了几年,儿媳妇生孩子,他们再筹备礼物也来得及。
白桃思考着,胳膊被洛砚修撞了一下,恢复不正经道:“媳妇,要不咱俩跑路吧,管家多累啊,有这些存货,够咱俩和闺女们一辈子可以不思进取,吃香喝辣。”
又出馊主意。
白桃瞪了洛砚修一眼,把东西系数放回盒子里,啪地扣上盖子。
“我长脚了,我和闺女们跑路,干嘛带上你这个累赘。”
抱着盒子,白桃站起身,在房间打转,寻觅个合适的地方用来藏盒子。
“我怎么是累赘!端茶递水,捏肩捶腿,还能暖床陪-睡,考虑一下吧,我性价比很高的。”
洛砚修从后抱住白桃,逮到机会,就和媳妇腻歪。
凑近白桃发顶,闭眼贪婪的吸了一鼻子。
他媳妇是花仙子转世吧,能把他香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