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能做到尽力规劝,腿长在自己身上,他们总不能把人绑好,关起来,不许搬家。
洛老太太也知道世事难料,不能勉强,“小桃,你是奶奶亲自挑选的孙媳妇,奶奶看好你,这个家,你来管,奶奶放一百个心。”
洛老太太看人很准,白桃像极了年轻时的她。
她和洛老爷子打下如今的家业。
只要白桃和砚修勤恳上进,在她踏进棺材之前,还能亲眼看着洛家再上一个台阶。
“过两天王-军长家儿子娶媳妇,我和你们爷爷就不抛投露面了,你们两口子去吧。”
洛老太太做好准备,家里家外就此退居二线。
未来属于年轻人,她稳坐大后方,不到必要时刻,不出去丢人现眼。
说起来,三胞胎满月了,白桃和洛砚修也筹划补办婚礼。
洛砚修:“我们不急,等孩子满周岁再说吧。”
白桃专注学业,分身乏术。
婚礼既然要办,那必然要办的隆重。
在能力范围之内,他必定给白桃母女最好的。
“你们的事,自己拿主意。”
洛老太太把握分寸感,从现在开始,管家权都是人家小两口的,她更不会瞎掺和了。
白桃抱着桃木盒子,走回房间,坐到梳妆台前。
洛砚修随手带上门,走到白桃身边。
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长串的钥匙,钥匙上做了标记。
不是洋楼各房间的钥匙,而是各大银行保险柜的钥匙。
盒子下面是房契地契。
白桃逐一打开,纸上用毛笔字写着的字据,以及一枚枚红手印,她这才知道洛家的家底有多厚。
不只是首都的一间房子,隔壁市,隔壁的隔壁,隔壁的隔壁的隔壁。。。。。。都是洛家的房产。
在票据上签字画押的买主,不是老两口。
但票据能在老两口手里,说明当年老两口眼光长远,为子孙后代着想,利用中间人转过几手,才把房子拿到手里。
最下面是股份分红的票据。
原来老两口年轻时候也做过生意,后来,响应国家政策,工厂由私转公。
老两口没了经营权,相应的,作为补偿,每年固定领取分红。
仅是其中一个药厂的年终分红,都够养活一大家子的了。
还有一本人情往来的账本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洛家几十年间往来的亲朋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