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铮跪在地上,比死了亲爹亲妈还难受,双手拼命划拉着将钱拢进怀里。
然则,当他看到地面寥寥几张真钱之外,是满地和钱大小一致的白纸。
吴铮大脑木的发胀,嘴唇也带着细微的颤抖,表情呆滞,屏气拾起存折,打开一看,余额是零!
金条!
对,还有金条。
捡起碎成两半的挎包,看到里面是一根根拇指粗细的铁块。
吴铮瘫坐在地,一晚上大喜又大悲,这下算是认清现状了。
白桃一直把他当猴耍。
私奔是假。
婚内出轨是假。
白桃和洛砚修夫妻感情破裂,也他妈是假的?
吴铮太阳穴嗡嗡狂跳,与此同时,洛砚修从街对面走来,三下五除二地把那几名和他抢媳妇的汉子撂倒。
车站内的乘警手持电棍,随后赶到,洛砚修将人转交给乘警。
皮鞋踏着月色,走到白桃身边,脱下外套,披在白桃肩上,牵起白桃方才暴打他的那只手,殷切寻问白桃手疼不疼!
吴铮嘴角抽搐,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是个跳梁小丑。
乘客们见有热闹看,不急着赶车的,陆续围上来,堵的水泄不通。
吴铮想跑,为时已晚。
他惊慌失措地爬起来,白桃这个臭婊子摆了他一道,他今天没办法逃出生天,必然要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,让白桃也过不安宁。
“洛砚修,你还不知道吧,我和媳妇亲了,抱了,也睡了,你愿意当活王八,我没意见。”
吴铮转了转酸痛的下颌,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吐了口血沫。
后槽牙松了几颗,全是拜白桃所赐。
洛砚修站在白桃身旁,充当护花使者,凝视着吴铮狗急跳墙,满嘴喷粪。
不用白桃解释,洛砚修语气比白开水还平淡。
“我媳妇和你睡了?”
吴铮梗着脖子,不忿道:“你才知道啊。要不是你媳妇一直勾引我,在我面前搔首弄姿,你以为我会看上她,都说家猫吃不饱,才会出去偷腥。你媳妇躺在我**予取予求,是不是你那玩应不好用,满足不了她?”
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声。
试问全天下的男人,在众目睽睽之下,听到自己媳妇和其他男人有染。
不管是真是假,脸面上必然挂不住。
吴铮此举,就是要把脏水泼到白桃头上,颠倒黑白。
恶心死白桃,让白桃和洛砚修离心离德。
如此拙劣的手段,白桃一眼识破,侧头看向洛砚修侧脸利落的线条。
洛砚修目视前方,安静站立着,透着寡冷淡漠的疏离,无声牵起她被衣袖遮挡的左手,手指插-入指缝,十指相扣。
吴铮罗里吧嗦胡扯出一大堆,洛砚修薄唇轻启动,就一句,“就你!我媳妇不至于饥不择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