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砚辉眼睛瞪圆。
他当场表示愿意出力。
杜梅抓起包,挥到他脸上……
然后,他就成现在这样了。
白桃:“……哈哈”
干巴巴笑了两声,这话她没办法往下接。
“洛同志。”
保姆拿来酒精和纱布。
洛砚辉摆手,“小伤,不妨事。”
他一个糙老爷们,没那么娇气。
“东西给我吧,娟姐,锅里还炖着汤。”白桃接过东西,看着保姆离开,她抿了抿嘴唇,说道:“大哥,你该注意方式方法。”
杜梅还是太体面,太仁慈。
怎么没把洛砚辉的腿打折,让洛砚辉也坐轮椅,看洛砚辉还怎么骚扰杜梅!
“是我不好。”
洛砚辉低下头,没看到白桃眼底的幸灾乐祸。
他自我检讨,和杜梅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杜梅性情温婉娴淑,对他关怀备至。
是他不懂得珍惜。
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让他上刀山下油锅,他也不会同意和杜梅离婚。
现在,杜梅挺着大肚子,步履蹒跚,行动不便。
叶家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,自以为能后来者居上,整日在杜梅身边乱晃。
今天,医院门口。
他提出送杜梅回去。
叶燃从单位赶过来,也要送杜梅。
杜梅提着包,理都没理他们两个,坐上车走了。
车尾气甩他们一脸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要不是路人拉架,他们俩差点又打起来……
白桃瞧着洛砚辉苦大仇深的面部表情。
真该啊!
白桃一丁点都不心疼洛砚辉,盼望洛砚辉能早日分清楚,骚扰不代表深情!
周四周五没课,连着周末。
白桃没出门,在家里,哄孩子,看书,生活悠闲自在。
无意间,翻出五哥从深城寄给她的土地买卖合同。
郊外那么一大片地,她至今还没想好怎么用!
另一边,国营饭店包厢。
寿星坐在主位上,七八个男学生推杯换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