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配合着费了好大的波折,才看到小家伙的脸蛋。
游戏输了,二宝仍是得意地扬着脖子,要白桃夸她。
“我们二宝好聪明。”
白桃夸完,又去找大宝。
绕过沙发,发现大宝与世无争,趴在柔软的毯子上,又睡着了。
大宝格外能睡,一天二十四小时,除了喝奶换尿布,没几个小时是清醒的。
白桃一度怀疑小家伙是不是身体有问题。
洛砚修请儿科主任帮大宝做身体检查,主任说小孩子能吃能睡,才能长得快。
正常现象,让他们夫妻俩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“送大宝回**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
保姆轻手轻脚抱起大宝,踩着台阶上楼。
白桃陪着二宝三宝又玩了一阵子。
一直没看到洛砚修的人影,白桃询问保姆。
保姆说洛砚修出门,还没回来。
白桃闲下来,系上围裙,跟着保姆去厨房做饭,聊家常。
白桃坐在小马扎上择芹菜,听到开门声,探出头一看,是大伯哥洛砚辉。
“大哥!”
白桃站起,打了声招呼。
“嗯。”
洛砚辉鼻梁骨划伤,结了块拇指盖大小的血痂。
“去找杜梅姐了?我很久没见面了,她现在怎么样?”
白桃吩咐保姆去拿纱布包扎。
“吃得好,睡得好。”
打人还特别疼。
洛砚辉牵动嘴角,回味着前妻杜梅对他的单方面殴打。
他冒雨在杜家楼下等了一晚上,杜梅识破他的苦肉计,看都没看他一眼,上车去医院产检。
他骑着自行车,随后赶去医院。
杜梅抽完血,脑袋发晕,他上前扶了一下。
杜梅看到他就烦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他喘口气,杜梅都嫌晦气。
不管杜梅怎么不待见他,赶他走,洛砚辉主打一个左耳进右耳出,不爱听的话就不往心里去。
孕检报告递给妇产科大夫,洛砚辉殷切扶着杜梅坐下。
他们同出同进,大夫自然而然把他当成孕妇家属,交代说杜梅算是老龄产妇,孕激素不稳定。
他忙问怎样调节孕激素。
大夫放下报告,笑着说日常调节饮食之外,可以进行适当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