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反手带上门。
洛砚修不是有特殊任务,收拾行李离家执行任务,而是故意和她分房睡?
她身上长刺了?
和她一起睡,有生命危险?
“来扶我一把。”
轮椅上下楼不方便,洛砚修腋下撑着拐杖,想要白桃搭把手。
“摔死你算了。”
白桃生气,没给洛砚修好脸色,冷脸撞开洛砚修的肩膀。
说不帮,就是不帮。
洛砚修哼哧哼哧下楼,短短的几节楼梯,累出一身的汗。
他拉开凳子坐下,白桃已经吃完了。
“我……”
洛砚修来不及把话说完,白桃端着茶杯去漱口。
洛砚修没有一句交代,晾着她,搬去客房睡。
今天,洛砚修是要配合她演夫妻感情不睦,没必要入戏这么深吧!
“今晚还睡客房?”
白桃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就怕产生不必要的误会,因此特地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
洛砚修夹起酥脆的油条,想都没想,确切给出答复。
“睡吧。”
白桃微微一笑,告诫自己不生气不生气。
洛砚修搞待价而沽,拿乔装矜持,愿意睡客房,最好睡一辈子,这辈子都别想上她的床,进她的被窝。
白桃闹情绪,洛砚修假装看不明白,咬了一大口油条,自顾自填饱肚子。
坐车赶去京大,白桃看向窗外,洛砚修就坐在她旁边,但她总不能开口直接问洛砚修为什么要和她分开睡。
他们没吵架,没闹别扭。
她也没说错话。
洛砚修突然搞这一出,意欲何为?
不想了!
凭什么要她反思。
反正不管她有没有犯错,都是洛砚修的错。
既然犯错,那就要接受惩罚。
白桃抿着唇角,眨眼间,一个坏主意油然而生,
吉普车停在校门口。
早上七点半,临近上课,校门口来往的人最多。
车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