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束了?”
白桃咽了下口水,耸肩,故作轻松地反问。
洛砚修眸色染笑,摊开手,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白桃面前,“还想看什么?”
只要白桃说,他都可以做。
白桃捏住鼻梁,以免让鼻血流下来。
洛砚修偷看她,她看回来了。
账目一笔勾销。
“你自由发挥。”
白桃在男女之事上,没有多少经验。
但这个节骨眼上,她不能露怯,让洛砚修看低她。
于是给出一句模棱两可的自由发挥。
洛砚修领命,毫无心理负担。
半个小时过后,洛砚修气喘吁吁跪在她脚边,询问他发挥的,白桃是否满意。
“还,还行。”
白桃脑袋晕乎乎的,一闭眼就是洛砚修手动展示个人……
之前都是关了灯,在**。
这次是全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看,效果完全不同。
洛砚修清醒状态下就这么吓人。
怪不得第一次那么疼,洛砚修当时中药,她没被做死,算是命大了。
卫生间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好奇心害死猫。
白桃一点也不期待出月子,她有点害怕了。
两条腿如同过水面条,迎风打晃。
伴随着一丝丝隐秘的口干舌燥。
洛砚修洗好推门,靠着门框,瞧着白桃这副样子。
“不吵着要睡我了,怕了?”
白桃下意识看向洛砚修的裤裆,咽了下口水,口是心非道:“谁说我怕了!”
洛砚修点头,从衣柜里拿出衣服,正准备往自己身上套,扭头看向白桃,“那我能穿吗?”
白桃:“……”
洛砚修又在犯贱!
“不能!”
最好一辈子不穿。
洛砚修非要问,她回答了。
白桃抱着手臂,等着看洛砚修怎么找台阶下。
谁知道洛砚修转头把衣服挂回去,真就不穿了,迈开两条大长腿,坏笑着向白桃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