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是否喜欢洛砚修,白桃无法给出准确答案。
不过,她的身体貌似很喜欢和洛砚修亲密。
俩人只有过一次,除此之外皆是隔靴搔痒,顾及她怀孕,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越是这样,白桃越是想要得到那种由内而外、灵肉结合的疏解。
洛砚修的吻从霸道强势,到轻柔缠绵,大手在白桃身上点火。
白桃脚步后退,后背抵着衣柜柜门,藕白的手臂鬼使神差环上洛砚修双肩。
从抵触到接受,再到享受。
白桃胸口燃着一团火,洛砚修距离她最近,不是帮她浇灭躁火的水源,而是烈火干柴,助力她燃的更旺更凶。
“不行。”
洛砚修目光幽深克制,按住白桃笨拙去解他衣扣的手,喉结滚动。
这句话不行,说给白桃,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。
“现在不行,那什么时候行?”
白桃不爽,气息微喘。
洛砚修这般现成的极品,近在眼前,却吃不到。
潋滟成灾的唇瓣泛着莹润的水光,白桃胸口起起伏伏。
“至少产后6周。”
医学上,产妇顺产六周后可以进行适当**。
洛砚修的回答太官方。
白桃不是医生,口算了一下,那就是四十二天。
出了月子,还要再等十多天。
白桃恼怒推开洛砚修,“不让睡,就别他妈的撩拨我。”
白桃此时此刻的样子,像极了渣男出来开房,得知女朋友来大姨妈了的恼羞成怒。
“祖宗,再忍忍,很快的。”
洛砚修笑着赔罪,只要白桃有需要,他的身体随时待命。
为媳妇‘效力’,他义不容辞。
白桃抓起桌上的水杯,猛喝了一大半杯温开水,闻言,瞪了眼嬉皮笑脸的洛砚修。
指尖捏着玻璃水杯,美眸顾盼流转,白桃心生色念。
“那我先收点利息。”
白桃意有所指,目光在洛砚修衣领流连。
洛砚修何其聪明,当即明白白桃的想法,牵着白桃回到房间,以免教坏小孩子。
房门反锁。
“我脱,你看着。”
大手摸向领口的纽扣,自上而下,一口接着一颗的解开。
脱掉上衣。
裤子落地。
洛砚修坦诚站在白桃面前,堪比古希腊雕塑的健美身材,斯拉夫人血统的高大健硕,冷白肤色下,每一根手臂的血管和青筋都异常性感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