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洛砚修的解释,她轻而易举扫去无端的猜忌。
明明只要长嘴,便能轻而易举消除的误会,偏要乱猜测。
男人潮热的吐息喷在脸侧,白桃遵循本心,枕着洛砚修肌肉结实的胳膊,闭眼熟睡。
一夜过后,天机大亮。
白桃起床时,洛砚修还在睡。
洛砚修怕是这几天都没合过眼,一觉不知道要睡多久。
白桃轻手轻脚下床,出门和给白母面对面撞见。
“女婿回来了?”
白母昨晚听到吉普车的声音,猜到大概是洛砚修回来了。
方才瞧白桃轻手轻脚关门,唯恐吵醒里面的人,白母便更加确定。
白桃点头。
和自己亲妈说话,没必要打马虎眼。
“你有没有旁敲侧击问他,这些天为什么不着家?”白母拉着白桃,向前走出两步,窃窃私语。
白桃长叹口气,身体放松,“妈,你多虑了,他在医院加班。”
白母狐疑,“真加班?”
还是拿加班当幌子?
白桃:“你闺女不是二百五,他有没有说谎,我看的出来!”
白桃振振有词,白母还是不放心,下楼找到卫生间的脏衣篓,拎起洛砚修的衬衫仔细嗅了嗅。
消毒水味!
没有乱七八糟的脂粉味。
白母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热腾腾的早饭端到桌上,白桃细嚼慢咽吃着。
白母欢欢喜喜地上楼,给外孙女换尿布。
洛砚修是傍晚时分醒来的。
白桃不在。
洛砚修看了眼时间,下午五点了。
他居然睡了这么久。
下床,去找白桃,路过隔壁房间。
房门虚掩着。
白母抱着二宝,神色焦急哄道:“小祖宗你又耍什么脾气?”
白桃站在旁边,把重新冲好的奶粉递到二宝嘴边。
“二宝听话,快喝奶。”
二宝偏不配合,手指扒拉着脑袋,晃头躲奶嘴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白桃无从下手,不明白二宝为什么突然就不喝奶粉了。
小孩子又不会说话,谁知道她怎么想的!
白母也束手无策,视线看向白桃胸口,“闺女,要不,你试着喂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