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以稀为贵,白父想要个香香软软的女儿。
连哄带骗,让她怀了一胎又一胎,直到生出白桃,白父才肯罢休。
白母扶着白桃躺下,帮白桃盖好被子,问道:“女婿昨晚也没回来?”
白桃如常回道:“没回来。”
白母眉飞色舞,提醒道:“天底下的猫都爱偷腥。女人怀孕,坐月子,身子不方便,男人容易不老实。你多留几个心眼。”
白桃抱着手臂,顶嘴道:“按你这么说,我爸也爱偷腥?”
“他敢!”
白母严阵以待,音调拔高。
白父干做出对不起她的事,她能把白父的蛋揪下来,当炮踩!
白桃耸肩,“我爸不敢,洛砚修就敢?”
她妈思想老古板,爱胡思乱想。
“你就犟嘴吧。我说的话,你好好想一想,对你没坏处。”
白母言尽于此,再说,就招人烦了。
白母拿起需要冲洗的奶瓶关门离开,
**,白桃躺回**,望着天花板悬着的吊灯。
细想起来,是有几天没见到狗男人了!
洛砚修在医院救死扶伤,光荣又伟大。
况且,她是要和洛砚修离婚的。
洛砚修沾花惹草,对她也没有多大影响。
对,就是这样!
白桃盖好被子,闭上眼睛,培养睡意。
十分钟后。
白桃睁眼,踩着拖鞋下楼,拿起电话,按下洛砚修办公室的号码。
嘟嘟嘟~~~
白桃咬着指甲,脚尖急促点着地板。
等待对方接通。
“喂?”
男人的声音好似带着电流,顺着电话线,传到她耳朵里。
白桃如梦初醒,忙将电话挂断。
感受着面红耳赤的剧烈心跳,白桃单手叉腰,上演老驴拉磨,原地转了好几圈,懊悔地拍打脑门。
“白桃,清醒点,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