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词穷,接不上话。
白母冲上来,揪住白二刚的衣服,抡起巴掌,一顿狠拍,“你早知道,怎么不告诉我和你爸!有个杀人犯的妈,丫丫和柱子怎么办?你个挨千刀的,恨我死的慢,要气死我啊!”
扛不住白母雨点般的巴掌,白二刚缩着脖子,求饶:“别打了,妈,你就我一个二儿子,把我打死了。你可就没有二儿子了。”
他对媳妇安娜一见钟情,把人带到家里养伤。
但他又不痴傻,不打听清楚对方的底细,他不可能把人往家里娶。
“我打的就是你,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,和你妈藏心眼,现在好了,事大了,怎么收场?”
白母用力过猛,脑后盘着的头发散开。
岁数大了,没打几下,就体力不支,喘着粗气。
白二刚呲牙咧嘴,后背肯定青了,疼死他了。
“妈,没你说的那么严重。”
白母血压直达两百,转圈扯着白二刚的耳朵,“你媳妇杀人了!这还不严重,你小子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
天啊,他这儿子色令智昏,家门不幸!
“轻…轻点,妈,我的亲妈,你饶了我吧。”
白二刚歪着脖子,他妈下死手,快要把他的耳朵扯下来。
他没说错!
他媳妇的前未婚夫眼瞎,往他媳妇的刀上撞,摆明是想栽赃陷害。
他媳妇莫名其妙背上杀人犯的罪名,遭人袭击。
前未婚夫联合坏人把他媳妇丢进河里,想淹死她媳妇,从而制造她媳妇畏罪潜逃的假象。
全城遍布通缉令。
幕后黑手精心设计,所有证据都指向他媳妇。
他媳妇全身长满嘴,也解释不清楚。
况且当时,他媳妇身受重伤。
不隐姓埋名躲起来,难道硬碰硬,非要回去找死?
脑袋缺根弦儿的,才会那么敢!
白二刚将他知道的全盘托出。
白母揪着白二刚耳朵的手放下。
白父张嘴,说不出话。
白桃懵了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