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对大家都不好。
“嫂子和二哥的感情真让人羡慕。”洛砚修幽深的目光停留在安娜岁月静好的面容上,似乎也不想把事情做绝,“嫂子娘家是首都的?”
安娜很想说不是。
可洛砚修智商没问题,他只需去查一下,便知她说谎。
越描越黑,岂非坐实她有猫腻。
“算是吧。”
安娜说了实话,喉咙发紧。
但这并不能打消洛砚修的猜忌,一旦他派人去查,怎样都会查到蛛丝马迹。
她有丈夫,有孩子,有梦寐以求的圆满家庭。
她不敢赌。
眼下,她终于明白公公婆婆为何驱赶他们夫妻尽快离开首都。
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,她必须拉上白二刚走人。
乡下的一双儿女!
洛砚修作为小姑父,应该不会对两个小孩子下狠手。
时间能冲淡一切,等她和白二刚安顿好,再想办法把孩子接走,一家团聚。
眨眼的工夫,安娜想要应对之策,要不是洛砚修死盯着她,她已经拉上白二刚往火车站跑了。
单人病房内,白桃和白父白母脑袋叠成一摞,耳朵竖起,贴着门缝,打起十二万分精神,听着走廊里俩人的交谈。
就连二宝也不再哭闹,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依偎在大人怀里,粉嘟嘟的嘴巴含着大拇指,脑瓜朝门外歪着。
两步远外的白二刚:“……爸,妈,小妹,你们这是?”
他媳妇和妹夫说两句话,看把他们紧张的。
…不至于吧!
白母比了个嘘的手势,咬牙骂道:“你懂个屁!你媳妇在首都犯过大事,你知不知道?”
白二刚眨了下眼睛,“你说她杀人的事?”
白母:“?”
白父:“?”
白桃:“…二哥,你知道!”
白二刚点头,“我们两口子过了这么多年了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白桃缓缓站直身子,和白父白母一同,错愕看向白二刚。
“二哥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