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臭丫头,肉馅儿的云吞,能有多难吃!”白母说着,瞪了眼白父,“出锅前,不是让你尝过了吗?”
不好吃,干嘛不告诉她。
白父心虚地搓了搓鼻子,讪笑道:“我觉得还行。小桃,你不爱吃云吞,那就先别吃了。你大嫂给你烙了葱油饼,糖醋排骨,白灼青菜,还有黄豆猪蹄汤。”
呼~
好在他留了一手,不然,闺女该挨饿了。
大媳妇没进门前,全家的饭都是白父做的。
她偶尔心情好下厨,饭菜摆上桌,全家风卷残云,吃饱喝足对她竖大拇指。
爱吃她做的饭,又怕她累着,很少让她进厨房。
许是白桃吃惯城里的好东西,一时间不适应她饭菜的口味。
白母从未质疑过自己的厨艺,走到婴儿床边,慈爱地看着两个外孙女。
这两小家伙会投胎,托生到福堆里来。
“闺女,你找的这个女婿真不错,首都人,念过书,工作体面又稳定,家里条件也是数一数二的好。”
洛砚修这样的条件,让白母觉得当初让白桃进城打工的决定没错。
乡下结婚早,以她闺女的模样身段,从十来岁开始,十里八乡来说亲的,就把她家的门槛踏破了。
白母目标明确,全都拒绝了。
和白桃同龄的姑娘都早早定了婆家,她也不着急。
村里人说她这个当娘的心气高,鼻孔朝天,毁了自家闺女的好姻缘,她家闺女等着嫁不出去,在家当老姑娘吧。
闲言碎语,她从不放在心上。
女人嫁人,那是大事。
可不能脑袋一热,觉得差不多就答应。
她就是心气高,鼻孔朝天。
谁让上天垂怜,她闺女生的花容月貌!
放眼整个县城也没有能配上她闺女的。
反正都要嫁人,为什么不嫁有钱有势的。
男人都一样。
长得俊的不老实。
长得丑的也不老实。
但真正能握在手里的钱,才是最关键的。
“闺女,你男人不在,和妈说实话,你男人的工资是不是你在管?”
白桃啃着娘家大嫂烧的排骨,如实点头。
白母满意地拍了下手,眼角鱼尾纹深了深,“我这个女婿会疼人,闺女,你可不许犯浑,趁着你们刚结婚没多久,新鲜劲儿,热乎劲儿都还在。该管的,该要的,一样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