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气的眼珠子冒火,出师不利,被按回病**。
洛砚修蹲下帮她扫干净袜底的灰,起身又帮白桃掖好被子,不让一丝冷风钻进去,洗耳恭听白桃把张婶的祖宗十八代拉出来骂个遍。
“你骂的对,骂的好。”
洛砚修拍着白桃的心口,帮媳妇顺气。
白桃骂的唾沫星子横飞,好几次要站起来,洛砚修都哄着把她塞进被子里。
来回几次,白桃怒火消了些,低头,看向洛砚修在她胸前摸来摸去的手。
“滚开。”
打掉洛砚修不老实的大手,白桃抱起小**的二宝,母女脸颊贴着脸颊。
即使没有亲身经历,只是想一想,白桃尚且心有余悸。
万幸二宝没被掉包。
万幸二宝摔下楼,吴艳挺身而出,接住二宝。
不然,她不敢想象自己醒来后,会有多崩溃绝望。
白桃:“二嫂怎么样了?在哪个病房?”
大恩不言谢,但该有的态度必须有。
洛砚修:“二嫂那边,我去就行。”
谁的媳妇谁疼。
白桃的心情,洛砚修能理解。
白桃产后虚弱,养身体要紧,他可以无偿帮忙转达白桃的感谢。
“不行,孩子是我们俩的,不当面说声谢谢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白桃爱憎分明,这件事无需洛砚修再劝,掀开被子下床。
“好,我们一起去。”
洛砚修拗不过白桃,无奈答应下来,拿起门口衣架上的大衣,把白桃包的严严实实。
经历过二宝的事,洛砚修谁都不信,只相信自己,抱起大宝和三宝,一家五口离开整整齐齐离开。
同在一个楼里住院。
白桃一家五口敲门走进吴艳的病房,二伯哥洛砚辰也在喂吴艳喝鸡汤。
“弟妹醒了!快过来坐。”
吴艳精神头很足,笑着向白桃招手。
白桃心怀感激地来到病床边,柔声关心道:“嫂子,好点了吗?”
吴艳胳膊吊着绷带,语气轻松,“医生说腰椎骨折,肋骨断了两根,扎进肺里,好在送医及时,养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伤的这么严重,吴艳轻描淡写,好似得了感冒,吃两片药就能痊愈。
白桃知道吴艳救二宝,是不求回报的。
跳楼救孩子,不是每个亲生父母都能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