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群畜生都去死。”
张婶彻底癫狂。
早点六七点钟,医生陆续来上班,刚一楼大厅,看到这般景象,瞬间三魂少了七魄。
不清楚中年妇女和同事洛医生有何矛盾,但十楼那么高,洛医生的女儿随时可能掉了下来。
医者仁心,众人没有多想,放下手中的公文包,聚在一起,张开手,时刻准备着。
“大家把外套脱了铺在地上,孩子摔下来,能起到缓冲的作用。”
人群中,不知谁喊了一句,医生们纷纷解扣子,把衣服垫在地上。
还有人扯开棉大衣,仰头频繁调整角度,试图兜住随时可能掉下来的二宝。
洛砚辰和吴艳提着保温饭桶,买早餐回到看到这一幕。
“天啊!”
吴艳惊惧看向身处险境的二宝,忙把保温桶塞给丈夫洛砚辰,不顾一切冲上楼。
“放我走,再给我一大笔钱,不然,我就和你女儿同归于尽。”张婶瞠目欲裂,“我一把年纪,有你女儿陪葬,也值了。”
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在挑战洛砚修的底线。
“卑鄙无耻。”
洛砚修蓝眸森然,带着戾气,在他眼里张婶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“不能冲动,孩子在她手里,试着和她谈判。”卫兵站在身旁,暗中将手枪塞给洛砚修。
手枪已上膛,只需扣动扳机,便能让张婶彻底离开这个世界。
前提是确保孩子安然无恙,否则,他无法给白桃交代。
“你的条件,我可以答应,先把孩子给我。”
洛砚修一只手背在身后,薄唇紧抿,肉眼可见地颤抖,奋力克制内心情绪的爆发。
张婶朝前方啐了一口,“你当我是傻子。”
把孩子还给洛砚修,她就彻底没活路了。
“给我准备一辆车,送我去车站,等我离开首都,我自然会把孩子还给你。”
洛砚修岂能看不穿她的诡计。
离开首都,天高皇帝远。
她带着孩子,指不定逃到哪个犄角旮旯,到时候再想找人堪比大海捞针。
“我给你备车,只要你愿意把孩子还给我,一切好说,你先下来。”
洛砚修说着,挥手示意卫兵把车开到门口,展示谈判的诚意。
张婶眸子乌溜溜地转了转,各退一步,她可以接受。
悬在围栏外的那条腿收回来,单手抱着二宝,双脚站在地面上,警惕心拉满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谁都别想靠近。
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,来到医院正门口,她下意识望过去,确认洛砚修是不是在骗她。
就在此时,洛砚修目光凛冽,拔枪对准张婶太阳穴。
卫兵按住洛砚修的手臂,“这是在外面,别闹出人命。”
量罪定罚,张婶手段下作,死有余辜。
但洛砚修在大庭广众之下开枪,解气归解气,也会招来麻烦。
不如先把人控制住,后续想怎么收拾,那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洛砚修闻言,短暂思考的几秒,以至于错过最好的开枪时机。
对面,张婶已转回头,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,她立即举起二宝当人肉盾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