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伸手捂二宝的嘴,压根不好使。
二宝扭动着小身子,闹腾的更凶了。
嘴巴被堵上,呼吸不畅,小脸憋得通红。
新生儿身体娇嫩。
张婶把手摸进被子里,使劲掐了一把二宝的大腿根,二宝眼睛水汪汪的,哭不出来,又喊不出声,委屈又难受。
“活该,疼死你个小贱蹄子。”
张婶的施虐欲得到满足,见到二宝这般难受的样子,她眼睛都亮了。
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脏不拉几的手绢,团成一团,塞进二宝嘴里。
拉高被子盖住二宝的脸。
不忘把口罩戴回脸上,打开门的瞬间,迎面撞见洛砚修和军区大院的卫兵。
张婶瞳孔紧缩,本能低下头,寄希望洛砚修没认出她。
“同志,借过。”
张婶侧过肩膀,抱着孩子,走出去,正要跑。
“站住。”
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洛砚修注意到地上人事不省的护士,卫兵汇报张婶走进这间屋子,一直没出来。
人证物证摆在眼前,洛砚修脑袋没被门夹过,当机立断认出乔装打扮的中年妇女就是张婶。
两步远外,张婶意识到被发现了。
跑!
被抓住,她不会有好下场。
张婶不敢回头,玩命似的往前跑去。
她落荒而逃的举动,让洛砚修更加坚信她有猫腻。
“追!”
洛砚修是军人出身,年轻少壮,卫兵也是训练有素。
张婶猜到楼下肯定被卫兵围的水泄不通,她只能踩着楼梯,往反方向跑去。
来到顶楼。
张婶喘息错乱,惊恐之下,感官格外敏锐,周遭杂音在耳边无限回**。
洛砚修和卫兵门一左一右将她包围。
“你们别过来。”
张婶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涩发紧,不知是紧张,还是因为突然间的剧烈运动,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都别过来。”
低头看向怀里的筹码,张婶一脚迈过围栏,高举二宝,愤恨扯下口罩,对洛砚修叫嚣道:“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摔死她。”
“你敢!”
洛砚修怒吼,双拳蓄力,凶悍的侧脸线条冷硬刚毅。
他媳妇预料的没错,张婶包藏祸心,不是光明磊落的人。
“有什么冲我来,对一个婴儿下手,算什么本事!”
事到如今,张婶也不怕了,“对啊,我就是个保姆,没本事,可你女儿在我手里,只要一松手,她就会从十楼摔下去。”
生日也是忌日。
白桃醒来,得知这个消息,会不会悲痛欲绝,肝肠寸断?
最好思女心切,想不开,拿刀抹脖子,也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