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只管享受当下。
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
先苦,不一定后甜。
但是,先甜一定甜。
家人是无价的。
男人,满大街都是。
没有男人能永远年轻,但永远有年轻的男人。
等生完孩子,和洛砚修如约离婚,她拿着大把的钱,肆意挥霍。
她站的越来,能玩弄的男人自然越多。
白桃洒脱利己,洛砚修根本不在她的未来规划中。
洛砚修心里门清。
媳妇不要他!
休想!
他已经想好应对之策了。
他媳妇,这辈子只能他的媳妇。
谁敢惦记,他戳瞎对方双眼……
吧嗒~,关灯。
白桃躺在他怀里,浓密的睫毛投下阴影,脸蛋红扑扑的,睡的安稳。
洛砚修低头,亲了口媳妇的额头。
盖章!
晚安。
早上八点,白桃坐车来到考场。
昨天结识的孙茉莉,看到她下车,小跑过来,打招呼:“白桃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孙茉莉穿着昨天那套补丁叠补丁的衣裳,微胖的身量,皮肤偏黑,外地口音,骨子里散发着自信健康的神采。
“你脸怎么回事?”
不同的是,孙茉莉一侧眼眶乌青,两边脸颊肿起高高的五指印,嘴角也破了。
抬手时,手臂上血淋淋的鞭痕异常醒目。
一晚上不见,孙茉莉遇到混混流氓劫道了?
伤成这样!
孙茉莉依旧笑的没心没肺,“昨天和你说过的,我爸妈来了,在招待所等着揍我。”
白桃诧异。
原以为孙茉莉缓和气氛,开玩笑。
没想到……是真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