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不小心咬破麻椒的外壳,麻椒的味道散开,嘴巴里好似过电,又麻又苦。
“漱口。”
洛砚修拿起自己的水杯,指腹摸着杯壁,确认温度刚好。
这才递到白桃手里。
一颗麻椒而已,洛砚修如临大敌,白桃刚刚经历了不可言喻的凶险般,用纸包住白桃吐掉的鱼肉,丢到厨房的垃圾桶里。
接下来的一顿饭,洛砚修贴心地把菜先夹到自己碗里,检查没问题,再放到白桃碗中。
老两口和二哥两口子吃完,下桌。
洛砚修单手托腮,一边帮忙挑菜,一边满眼浓情蜜意地看着白桃慢条斯理吃下他挑的菜。
洛砚修嘴角翘起,得意又满足。
待到白桃吃饱,放下筷子。
洛砚修拿起白桃剩下的大半碗饭,筷子抡出残影,白米饭扒拉进嘴里,风卷残云。
白桃起身,凳子腿和地板摩擦,发出轻微的刺啦声。
洛砚修嘴里的米饭没嚼匀,站起去扶白桃,口齿不清提示道:“媳妇,你慢点,注意脚下。”
沙发上的四个人,这种场面见多了。
他们已经免疫了。
洛老爷子抖了抖晚报,手指沾着唾沫,翻到下一页。
养了二十多年的孙子,心甘情愿给孙媳妇当狗。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有他当年的风采。
看着洛老爷子志得意满的嘴脸,孙媳妇吴艳算是明白老公洛砚辰和老三洛砚修哥俩随谁了!
楼上,白桃坐到书桌前,打开明天考试科目的课本,从头到尾大致看了一遍。
在考场坐了四个小时,血液不循环,小腿浮肿。
白桃在台灯下复习,洛砚修搬过矮凳,安静-坐在旁边,把白桃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手法独到地按摩揉捏。
明天还要早起。
白桃看了一个小时,放下课本,准备休息。
“媳妇,泡个脚,放松放松,驱寒助眠。”
搪瓷脸盘装着洗脚水,洛砚修从卫生间端出来,放到白桃脚边。
白桃不方便弯腰,洛砚修单膝跪在地上,帮白桃脱掉棉袜,撸高裤腿。
两只脚放到温水里。
白桃靠着椅背,俯视洛砚修殷勤照顾自己的样子。
有人伺候着,当然爽了。
真心难能可贵,也瞬息万变。
人生几十年,多少夫妻熬不过七年之痒,背叛出轨,身体上的,或是精神上的。
以至于分道扬镳,老死不相往来。
未来如何,没人能说的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