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初次见面,白桃认出吴父,吴父却不认识白桃,同样也不认识白桃身侧提着一网兜礼品的男人,就是他从乡下来到首都的女婿。
“别叫唤了,丢人现眼!”
吴父从里面关上门,隔绝外人的注视。
没有热闹看了,邻居们交头接耳,嘴里议论纷纷。
“他拼事业翻身!笑死人喽,谁不知道他在外面给老寡妇当姘头。”
“下放的时候,他一病不起,他媳妇性子多刚烈的一个人,出卖身体,给他换药换吃食。他病好了,他媳妇受不了打击,疯疯傻傻的。这不就是当代陈世美嘛!”
“资本家最擅长投机倒把,损人利己。姓吴的回城为能过上好日子,陪寡妇睡觉,还要把女儿嫁给寡妇的傻儿子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姓吴的说,这叫亲上加亲。”
“呸,去他娘的亲上加亲。他闺女不同意,他和老寡妇出损招,联手把他闺女灌醉,手把手教老寡妇的傻儿子怎么入洞房。”
“吴家母女命苦,疯的疯,瘫的瘫。城南那个老寡妇早晚也会被姓吴的掏空,你们就等着看吧……”
邻居们说着,三两成群走远。
来得早,不如来得巧。
白桃兄妹俩竖起耳朵听着,不用问吴父吴母,已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白四刚握紧网兜的提手,手指关节咯咯作响,想到媳妇吴蔷薇的遭遇,他双目猩红,做势就要踹门冲进去。
“四哥。别。”
白桃拉住白四刚的衣袖,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。
这里不是清水县城,四哥盛怒之下,极可能失手把人打死打残。
“你要为嫂子考虑。”
四嫂还在医院,需要人照顾。
四哥不能有闪失。
白四刚停下脚步。
小妹说得对,他媳妇才是最重要的。
没必要因为人渣败类,给自己找麻烦。
白四刚的拳头松了又紧。
站在四合院中,兄妹交换眼神,无声达成一致。
门外渐渐安静下来,人都散了。
吴父推开碍事的吴母,屋子里臭死了,他一秒都不愿多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