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间房间,白桃早早睡下。
隔天一大早,白桃醒来,洛砚修穿好衣服,亲了亲她的脑门。
不烫!
“你再睡会儿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白桃揉了揉眼睛,从**坐起来,看着洛砚修穿着一身黑。
“不是说好一起去墓园祭拜你母亲吗?你等等我,我穿衣服。”
说着,白桃掀开被子,踩着拖鞋,打开衣柜翻找适合祭拜的衣服。
“你在家休息吧,之前都是我一个人去的,你的心意,我会帮你带到的。”
洛砚修担心白桃出门,见了冷风,感冒加重。
白桃翻着衣服,抬眸看向洛砚修,认真道:“我答应过你,要和你一起去的,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。”
她昨晚只是鼻子痒,打个喷嚏而已。
一没发热,二没流鼻涕。
是洛砚修大惊小怪了。
白桃执意要去,洛砚修也只能顺她的意。
于是,洛砚修里三层外三层,白桃被裹成一个胖球,躺在地上,可以滚走的那种。
“……还能穿的再厚一点吗?”白桃真诚发问。
站在玄关,洛砚修帮她绑围巾,解释道:“墓园在郊区,风大,多穿点,没坏处。”
白桃孕肚本就比寻常孕妇大,穿上这一身行头,抬个腿都费事。
好在坐车来到墓园,白桃几乎没走几步路。
放眼望去,这是一片公墓。
依山傍水,环境不错。
洛砚修一手提着竹篮,一手牵着白桃,踩着台阶,来到树下的坟墓前。
“妈,我带你儿媳妇来看你了。”
洛砚修说完,白桃有样学样,一同朝墓碑鞠躬。
寒风呼啸而过,白桃站在墓碑前,风吹动垂在胸前的围巾流苏。
“…妈。”
白桃思量着称呼,权衡一番,来都来了,与其小家子气的,一直别扭不开口。
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叫一声妈。
她和洛砚修是合法夫妻,称呼洛砚修亡母一声妈,也是理所应当。
洛砚修扫干净墓前的积雪,把带来的供品摆放整齐。
跪在墓前,卸下所有防备,望着墓碑上的照片,自言自语地诉说着自己的近况。
白桃安静听着。
黑白照片上的女人,是位高眉深目的绝代美人,波浪长发,衣着得体,宛如从苏联电影走出来的女主角。
照片久经霜雪侵蚀,但不妨碍白桃欣赏女人的优雅矜贵。
白桃不禁好奇,这样一位完美的女士,为何宁愿飘洋过海来到异国他乡,嫁给洛远东?
洛远东不珍惜,还搞婚外情,让洛砚修的母亲绝望到纵火,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