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年。
也是她的新生。
手抚向小腹,她语气温柔,“宝宝,以后让妈妈陪你,外公外婆舅舅舅妈,还有姨姨姨父,大家都很喜欢你的,你不会孤单的。”
玻璃窗后,前夫洛砚辉长身矗立,目送杜梅离开。
吊灯灯光照下,高大落寞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,拉出很长的阴影。
激烈的争执过后,洋楼陷入无尽安静。
洛砚辉把夫妻俩的结婚照,放进行李袋的最上面,和老两口告别,踏上去海岛的火车。
这一去,不知归期。
老二洛砚辰和吴艳,再一次站到俩人的房间里。
老两口默许他们搬回来。
屋内摆设布置,和他们离开时一样。
洗漱完,洛砚辰搂着吴艳,夫妻俩靠着床头,大眼瞪小眼,久久不能入眠。
吴艳:“我们该感谢老三媳妇。”
俩人都是聪明人,清楚白桃对他们的帮助。
洛砚辰:“嗯。”
吴艳低头,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,“砚辰,我这辈子怕是不能再有孩子了。”
喝了那么多中药和偏方,若是管用,早怀上了。
经历过这么多事,吴艳认命了,顺其自然道:“不折腾了,就这样吧,等老三媳妇把孩子生下来,咱们住在一起,可以帮着照顾。”
老三媳妇要做月子。
老三要上班。
老两口年纪大了,精力不够。
如果老三两口子不嫌弃,他们当哥嫂的愿意搭把手。
洛砚辰搂紧怀中的媳妇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“你说三胞胎是男孩,还是女孩?刚出生的小孩,应该很爱哭吧。”吴艳放空思绪,畅想着。
想着想着,不禁想起自己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。
如果孩子平安生下来,小小的一团,粉雕玉琢的,也会爱哭吧。
但是,孩子没了就是没了。
她再也怀不上了。
那她就把白桃的三胞胎当作亲生的养。
反正都是洛家的种,白桃的孩子身体里流淌着和丈夫一样的血脉。
四舍五入,也算和她有关系。
爱屋及乌,她做好给小娃娃们当二婶的准备。
而丈夫洛砚辰眼里,没有对新生儿的期待,只有对媳妇的心疼。
他的傻媳妇,嘴上容易得罪人,实则心地善良。
洛砚辰压了压发酸的眼角,在吴艳扯着他的衣襟,问他过几天去金店给三个小家伙打长命锁,他要不要一起去?
“去,这辈子,我跟定你了,你去哪,我就去哪,你甩不掉我。”
吴艳脸颊一红,娇羞捶了洛砚辰一拳,“我和你说正经事,你又胡诌。”
夫妻俩有说有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