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媳妇吴艳也不是等闲之辈,听懂白桃的暗示,她招呼丈夫洛砚辰,“把这个老狐狸精丢到大街上,我去给我同学打电话。”
吴艳是首都本地人,自然有些人脉关系。
她提前打点好,即便胡舒雅投案自首,民警不受理,胡舒雅也是徒劳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胡舒雅还不上赌债,等着被市井小混混们扒皮抽筋吧!
“好。”
媳妇指哪,老二洛砚辰就打哪。
二十四孝好老公。
他大手扯住胡舒雅的头发,无视胡舒雅的挣扎嚎叫,做势要把人丢出家属大院。
各忙各的,老二媳妇吴艳调转鞋尖,去打电话。
白桃悄无声息跟在她身后,按住吴艳拨电话号码的手。
“二嫂,就这么放走胡舒雅?”
老二媳妇吴艳看向白桃玻璃珠似的大眼睛,“你的意思是?”
这样还不够!
白桃有更好的主意?
白桃歪头,笑的甜美乖顺,朝老二媳妇吴艳勾了勾手指。
老二媳妇吴艳会意,凑过去,洗耳恭听。
随后,吴艳握着个药瓶,及时拦下正要出门的丈夫洛砚辰。
“等等。”
丈夫洛砚辰见媳妇去而复返,不等他问,吴艳蹲下去掰胡舒雅的嘴,要把瓶里的白色粉末,强行喂进胡舒雅嘴里。
“你要干什么?走开!我不吃,唔唔唔唔……”
脑子没被冻傻。
不明来物,胡舒雅把嘴闭死,坚决不吃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吴艳眸子一凛,抬脚用力踹向胡舒雅腹部。
“啊。”
胡舒雅张嘴大叫的瞬间,吴艳找准时机,把药粉倒进她嘴里。
胡舒雅还没尝出味道,吴艳不知从哪里拎来一只能独立站起来的臭袜子,团成一团,塞进胡舒雅嘴里,用胶带缠住嘴,再绑住胡舒雅的手脚,不让胡舒雅把药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