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拿出童年和大院孩子打群架的阵仗,围殴洛远东足足两小时。
白桃小腿肚都站细了,兄弟三个意犹未尽收手,薅住洛远东和胡舒雅的胳膊腿,把两人埋进院中的雪堆。
待到俩人身体失温,快要冻死,他们掌握好时间,把人从雪堆里刨出来,丢进屋里取暖。
室内暖气充足,俩人缓过来了,再送到外面挨冻。
循环多次。
年夜饭早就凉透。
洛远东和胡舒雅冷热交替,牙齿打架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把前世今生做过的恶事,桩桩件件全都想起来了。
“我认,我什么都认,别折磨我了,我岁数大了,身子骨实在是受不住。你们一刀给我个痛快吧,”
胡舒雅举双手投降。
她勾搭洛远东成功上位,养尊处优多年,哪里受过这样的罪!
事情败露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
她认了。
只求三兄弟手下留情,别再折磨她了。
“法治社会,我们可不敢杀人放火。想死!别做美梦了,咱们的账还没算完。”
老二媳妇吴艳甩开膀子,恢复体力。
挨顿打而已,胡舒雅想把过往的罪孽一笔勾销。
不可能!
“那你们想怎么样?”冰雪融化,胡舒雅身上脸上都是水,湿淋淋的,宛如性命垂危的落汤鸡,任人宰割。
他们不会是想把她送去派出所吧?
胡舒雅眼珠闪过算计。
送去派出所也不错,至少不用受冻了。
“不用你们报警,我去自首。”
胡舒雅咬牙,想从地上爬起来,奈何胳膊腿不听话,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愣是没站起来。
“胡阿姨外面还欠着赌债。”
洛家似乎认可胡舒雅自首的决定,白桃站在人群中,清泉击石的婉转嗓音慢悠悠响起。
进了派出所,债主找不到胡舒雅,岂不是让胡舒雅躲过去一劫。
洛家人不下死手。
市井的三教九流,黑白两道通吃,要钱不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