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递员没理由骗四哥,信如实寄出去,却没到四嫂手里。
必然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收不到四哥的回信,四嫂吴蔷薇误以为四哥嫌弃她累赘,心灰意冷,彻底放弃自己。
中间使坏的人是谁?
白桃眸子微动,心里暗自有了答案。
上次去吴家,只看到四嫂半疯半痴的亲妈。
亲爹不见踪影!
下放牛棚,靠妻子用身体换吃的用的,无偿养活他。
如今回城了,妻子不要了,女儿也不管了,玩人间蒸发,让娘俩自生自灭?
白桃心里这样想着,碍于只是猜测,无凭无据的事,不急着说出口。
手术是黄昏时候结束的,护士将吴蔷薇推出来。
麻药劲儿还没过,吴蔷薇昏睡着。
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手术,医生累到虚脱,满头大汗,“中间出了点小意外,有惊无险,手术很成功,患者送去特护病房观察二十四小时,这期间没问题的话,再转回自己的病房。”
“谢谢医生,谢谢,谢谢你们。”
白四刚悬着的一颗心落地,两只大手紧紧握住医生虚脱的手,连连鞠躬道谢。
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别客气。”
医生又交代了些术后注意事项,才安心带领护士走人。
走廊里,白桃兄妹俩相视一笑。
“太好了,四哥,以后你和嫂子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。”白桃眉眼弯弯,巧笑嫣然,为白四刚加油打气。
“借妹妹吉言。”
白四刚笑的淳朴忠厚。
白桃没急着走,又在医院陪了白四刚一阵子。
洛砚修下班,亲自开车,和白桃一同回到洛家。
白桃喜上眉梢,晚上躺在**,因为心情好,抱着被子,很快就睡着了。
洛砚修从卫生间出来,毛巾擦着半干的发梢,入眼是白桃乖巧恬静的睡颜,眼底浮现宠溺,轻手轻脚走过去,关掉白桃那侧照明的床头灯。
掀开被子,躺进去,熟练将白桃搂进怀里,吻了吻白桃光洁的额头。
闭眼,又是一夜好眠。
隔天,大年三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