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前孙媳妇,若无必要,她是不会轻易再来洛家的。
嫁到洛家这么多年,她最大的心结就是老二媳妇堕胎的事。
“奶奶,爷爷,老二媳妇流产和我无关,我从始至终没想过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。我这句话说过无数次了,你们耳朵都起茧子了。时至今日,你们或许还不相信我。没关心,我问心无愧就够了。”
杜梅笑的坦**,白桃却从她脸上看出无何奈何的失落。
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。
一口黑锅背了这么多年,换做心理素质差的,早就抑郁自-杀了
说再多,外人也不信杜梅是无辜的。
这些天,她度日如见,彻夜难眠,与其说是想通了,不如说是无奈妥协。
长嫂如母,她没有对不起洛家任何人。
洛砚辉下楼,拿起玄关架子上的衣服,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俩人一前一后离开家属大院。
“哎~”洛老太太目送两人的背影,长吁短叹,心里不是滋味。
她老人家也知道,这一次分开,想再见面就难了。
作孽啊。
白桃走上去,扶住洛老太太,劝道:“奶奶别伤心,大嫂答应给我肚子里的孩子针线活,日后还会再见的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
洛老太太没有胃口吃饭,头疼,回房间休息去了。
民政局门口。
杜梅握着绿色的离婚证,先一步走出来。
午后烈日当空,阳光正好,扑在脸上,暖烘烘的。
杜梅如释重负,一身轻松。
“距离你单位有段距离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洛砚修迈着沉重的脚步,紧随其后走出来,主动搭腔。
“不麻烦了…”杜梅回眸微笑,话说到一半,喉咙一紧,捂嘴跑到花坛旁干呕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!”
洛砚辉立马紧张起来,伸手帮杜梅拍背顺气。
杜梅吐完,勉强站直身体,“这几天休息的不好,饮食不规律,肠胃炎犯了,不要紧的。”
过往,杜梅是妻子,是洛家的儿媳妇,也是对事业有追求的女强人。
早些年下基层历练,比男人还能吃苦耐劳。
忙于工作,仗着年轻,少吃一顿两顿也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