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们没有深究,准备放回原位。
“等等,能让我看看吗?”白桃适时开口,试探问道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民警礼貌递出围巾。
以为围巾是白桃的,打量着白桃,纳闷这么漂亮的女同志居然会戴这么丑的围巾。
白桃:“谢谢。”
指腹抚过围巾的麻花纹,双股织的,针脚有些特别。
围巾不是白桃的。
并且,白桃也没见贾珍珠戴过。
白桃眸色浅浅,盯着手里的围巾,眼前莫名闪过大院门口蹲在树下的男人。
隔着距离,白桃看不大清男人的样貌。
但她记得很清楚,那男人手上似乎戴着一双相同颜色的棉线手套。
联想到贾珍珠的检查报告。
医生确诊她近期发生过性-关系。
和谁发生的性-关系,医生无法辨别……
想到这,白桃肩膀颤抖,仿若瞬间被打通任督二脉。
究竟是她在恶意揣测,还是误打误撞,猜到真相!
证实一下就知道了。
白桃拿着围巾,跑出洛家,气喘吁吁来到院门口。
那个陌生男人还在树下。
太好了!
白桃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着粗-气,一把擦掉额头的热汗,正要走过去。
树下的男人拍了拍身上的灰,许是等累了,慢悠悠走去公交站,投币走进公交车。
白桃:“!”
卫兵看着白桃焦急的样子,出言询问:“白同志,出什么事了?”
白桃望着前方还没关上的车门,灵机一动,愤怒指控道:“那个男的,刚才咱们提到的那个,他偷我钱包,一定要帮我抓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