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谁家亲戚?”
白桃以为男人是来大院探亲的,马上到年关了,提着烟酒糖茶走亲戚很正常。
但回头,仔细看了看,那男人两手空空,一颗糖都没拿。
不像是来探亲,像是来打秋风的!
“他说他对象在大院里当保姆,俩人吵架了,对象不肯见他,他联系不到人,有时间就来门口转一转。”卫兵无奈道。
军区大院禁止外人出入。
男人是个胆小怕事的,不吵不闹,在门口溜达,溜达累了,就蹲在大门口的树底下歇口气。
他们上前驱赶,男人也不反抗,听话走人。
没一会儿,又出现,从距离门口几米远的大树底下,移到十几米远的大树底下,再移到几十米远的大树底下……
“属驴的,踢一脚转一圈,我们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白桃当笑话听,侧过头,看向百米开外的男人,卫兵再赶几次,他是不是就要出首都了!
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
白桃和卫兵简单聊了两句,走进家属大院。
洛家洋楼一楼正厅,民警坐在沙发上案例询问口供,老两口坐在另一侧配合调查。
民警问什么,他们就回答什么。
“感谢配合,基本情况我们已经掌握了。您孙子指控贾珍珠对他下药,我们需要搜一下贾珍珠的房间,看能不能找到有助于破获案件的证据。”民警合上笔记本,起身说道。
“没问题。”
洛老太太戴着老花镜,手指向白桃曾住过的保姆间,“我小孙子媳妇搬出来后,一直是贾珍珠在住。”
民警看向风尘仆仆回来的白桃,“白同志,请问房间里还有你的东西吗?”
白桃张了张嘴,刚想说没有,又把话收回去,转而道:“我也不记得了,这样吧,我陪你们一起进去看一看。”
“可以。”
推开保姆间的门,民警们最先走进去。
白桃站在门口,环顾房间内的摆设。
一张床,一个衣柜,几乎没有藏东西的地方。
民警掀开床垫,从床板下面扯出来一条旧围巾。
鸡屎黄的颜色,很扎眼。
其他民警凑过来,仔细检查一番。
确认只是一条围巾,没有什么特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