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砚修只是说了几句话,已然汗流浃背,醒来不到几分钟,嘴唇乌紫,整个人如同过水面条般绵软无力,别说打针,喘口气都费劲。
“那怎么办?”
白桃举着注射器,大脑是懵的,看着洛砚修半死不活的样子,她跟着害怕,牙齿都在抖。
洛砚修停了几秒,缓了缓说道:“把我翻过来。”
“?”
狗男人说把他翻过来!
白桃反应慢半拍,放下注射器,扯着洛砚修沉甸甸的胳膊腿,咬牙把洛砚修翻了个面,后背面向她。
洛砚修指挥:“脱裤子。”
牵扯到后腰的伤口,洛砚修能清晰感觉到皮肉撕扯的感觉,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,先解毒要紧。
白桃:“?”
打针怎么还脱裤子。
白桃不理解,但尊重,闭眼一把扯下洛砚修的长裤和**,滚圆的翘臀,随着脱裤子的动作,随之颤了颤。
“打屁股上。”
肌肉注射,有助于人体吸收药物,操作起来更方便。
洛砚修把面埋在被子里,毒性太强,他快要撑不住了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白桃身上。
看着洛砚修白花花的一对屁股,情况危急,白桃来不及有任何非分之想,硬着头皮往前冲。
学着医院护士打针前的准备工作,用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,在皮肤上打圈消毒。
冰凉的触感,让洛砚修身体一抖,不由抿唇闷哼一声。
“打针就打针,别发出稀奇古怪的叫声。”
白桃本就紧张,刚蓄力抬手,准备下针,洛砚修一嗓子喊出来,她手一歪,差点扎偏了,扎到自己手上。
一鼓作气没成功,白桃不由更紧张了。
她记仇,一巴掌扇在洛砚修的屁股上。
“把嘴闭严实了,不许再发出声音。”
洛砚修又惹白桃不开心,军队里摸爬滚打长大的铁血硬汉,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似的,被打屁股。
他羞耻的抿紧唇瓣,耳根子更红了,趴好乖乖听话,任由白桃双手握住注射器,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般,一针扎到他的屁股上。
“嗯~”
洛砚修身体一个激灵,白桃一针下去,不像救人,像潘金莲谋杀亲夫。
伴随着冰冷的**推进身体里,洛砚修脑袋一歪,失去意识。
白桃用力拔出针头,瞧着洛砚修人事不省的样子,白桃咽了咽口水,暗道不妙,凑近些,两指并拢,小心翼翼放到洛砚修鼻子下面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