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洛砚修真烧成傻子,忘记和她的约定,等她孩子生完,没办法离婚。
她岂不是有要一拖四,三个孩子,一个傻丈夫,会拖累死她的!
“不行。”洛砚修也是倔脾气,手指攥紧白桃的衣摆,唇瓣干裂起皮,眼神涣散失焦,像是随时随地都可能死掉,“水,我要喝水。”
白桃拧眉,洛砚修中什么邪了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不让洛里人知道,病成这样,打死也不去医院?
白桃拗不过他,夫妻一场,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不情不愿地端起床头的水杯,走过去,扶着洛砚修汗湿的大脑袋。
洛砚修仿若搁浅的鱼,大口大口的水吞进如同嵌着刀片的喉咙里,意犹未尽的喝下一整杯水,这才恢复几分力气。
他疲惫的掀开眼皮,指向药箱里,“解毒血清,静脉注射50毫升。”
白桃惊道:“你中毒了?”
划破洛砚修后腰的凶器上涂了毒药!
“快去。”
洛砚修体内强烈的不适,让他后知后觉敌人刺向他的那把刀,即是用来防身的,必要时刻也会用作自我了断,从而保守住秘密。
洛砚修小看了敌人破釜沉舟的决心,正是有这群不要命的穷凶极恶之徒,他更不能死。
等他身体好起来了,他要和他么斗到底!
遵循洛砚修的指示,白桃拿出药箱里的一小瓶药剂,无色无味的**,和白开水没什么区别。
这个东西,小小的一瓶就能解毒?
人命关天,白桃来不及多想。
“针管从瓶口插进去,把里面的血清抽出来。”
“。。。哦。”
洛砚修指挥,白桃笨手笨脚的执行。
“静脉注射。”洛砚修咬牙硬撑着,伸出青筋蜿蜒虬结的长胳膊,手握成拳。
“静脉?”
专业术语,白桃不懂。
她去过医院,护士打针的时候,用类似皮筋的东西,在手腕勒紧,手臂上的血管就显现出来了。
洛砚修说的静脉注射,就是把药注射进血管里?
白桃半蒙半懂的去药箱里找,翻个底朝天,也没找到勒手的皮筋。
“要不…你自己来吧。”
白桃不敢乱动下手,专业事交给专业的人做。
“我没有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