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他去医院,他不同意,非要避开其他人,让她处理。
她不是专业人士,难为洛砚修能信任她!
“来吧。”
洛砚修调整呼吸,重新把毛巾塞进嘴里,闭眼做好心理准备。
”那好吧,我要缝的不好,你别怪我。“
白桃抿了抿唇,一只手按着伤口周围的皮肤,一只手穿针引线,洛砚修后腰伤口被她缝的歪歪扭扭,洛砚修一声不吭,冷汗滑过英气俊逸的脸颊,滴落在鸳鸯戏水的大红色枕巾上,全程没有麻药,就这样硬扛过来了。
白桃第一次做这种事,累的满头大汗。
剪掉剩余的针线,白桃摘下口罩,长舒口气,感叹医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。
“罗红霉素。”
洛砚修吐掉毛巾,虚弱抬起手,指向药箱里的一个玻璃瓶。
白桃会意,摘下手套,拿起玻璃瓶子,根据上面标注的服用剂量,扶着洛砚修,用温水把药喂下去。
许是药物起作用了,又许是疼晕过去。
洛砚修合上昏昏欲睡的眼皮,躺在**,睡着了。
白桃没忍心打扰他,站在床边,帮洛砚修盖上被子后,弯腰独自收拾残局。
收拾完,端起药箱,正要扣上盖子,看到里面不算家常的急救药品,明显有使用痕迹。
。。。所以,这不是洛砚修第一次在家处理伤口了!
当医生有这么危险?
洛砚修精瘦的窄腰缠着一圈干净的纱布,白桃掀开被子,仔细看着他没穿衣服的上半身,肩上,小腹,都有不同程度的刀疤。
伤口早已愈合,长出新的皮肉,看起来颜色要浅一些。
白桃之前只当这些纵横交错的疤痕,是洛砚修当兵时候留下的。
如今再看,这些伤大有来头!
狗男人一定有事情瞒着她!
白桃打开柜子,把药箱放回原位,折返回来,安静-坐在床头,望着熟睡中的洛砚修。
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,白桃思绪飘回那间四合院。
四嫂到底怎么样了?
四哥和四嫂夫妻感情很好,四哥宁下辈子打光棍,被村里人嘲笑,也义无反顾地把四嫂送回城里。
四哥盼着四嫂能过的更好。
事与愿违。
白桃无力的垂下肩膀,不知该如何向四哥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