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无意间看向洛砚修浅色外衣上的鲜红。
白桃绕到洛砚修身后,看着一大片渗出来的血迹,惊道:“你受伤了?”
“小伤而已,死不了的。”
洛砚修握住白桃去撩他衣服的手,不想让白桃担心。
‘小伤会流这么多血!你少骗人。”
挥开洛砚修的大手,白桃掀开洛砚修的外衣,顺着被刀划破的毛衣,瞧到那道足有婴儿小臂长的刀伤。
时间久了,血肉模糊,翻出来的皮肉和衣服黏在一起,已经红肿发炎。
好在洛砚修身体素质不错,咬牙扛到现在,换个体质弱的,人早就进医院了。
“你是医生!受伤不知道消毒包扎吗?一声不吭,非要跟我过来,你傻不傻啊。”
白桃摇头,不理解洛砚修的脑回路。
“你是在。。。关心我。”
听着白桃的责备,洛砚修一把抓住白桃软若无骨的小手,蓝眼珠溢出光彩,尾音不自觉上扬。
“我是怕你死了,我守活寡。”
白桃瞪了他一眼,踮起脚尖,伸手摸了摸洛砚修的脑门,又把手放到自己的额头上比较。
洛砚修发烧了。
不能再耽搁下去,必须尽快把伤口处理了。
“怎么走了?我们去哪?”洛砚修被白桃扯着胳膊,离开四合院,诧异问道。
“去办离婚!”
白桃口不对心。
狗男人脑袋烧傻了吧!他都伤成这样了,她还能带他去哪儿!
洛砚修脑袋确实不大清醒,白桃唬他的话,他信以为真,拉住白桃,又开始道歉:“别离婚,媳妇,我错了。”
虽然不知道错在何处,先把认错的态度摆出来,积极道歉总是没错的。
“闭上你的嘴,再废话,我和孩子真就不要你了!”
白桃嫌洛砚修啰嗦,大步走在前面,把人带回家属院。
她记得洛砚修的房间里有药箱。
关上房门,白桃把擦脸的毛巾塞到洛砚修的嘴里,命令道:“咬住!”
洛砚修趴在**乖乖照做,眼看着白桃打酒精,一股脑倒在他的伤口。
“嗯~”
洛砚修紧咬住口中的毛巾,两只手抓住床单,宽大的手背青筋暴起,额头当即冒出冷汗,疼到五官扭曲,每一次呼吸都仿若凌迟,只会让肉体的疼痛无限放大。
“你确定要我帮你缝伤口?”
白桃戴着无菌手套,看向**疼的死去活来的洛砚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