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白桃也是这样想的。
于是,下一秒,张婶屁股重重挨了一脚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!”
张婶猝不及防,身子不稳,挥舞着两只手,像只入水的王八一样,大头朝下,摔倒结实的地板上。
“嘶~”
张婶鼻孔流出两道鲜红。
血。
她流鼻血了。
张婶错愕捂着汩汩流血的鼻子,侧着身子,从地上爬起来,看向罪魁祸首白桃。
“你你你!”张婶气的口齿不清,一个劲儿的指着白桃,说不出话。
白桃最烦别人用手指她,愤然上前一步,擒住张婶的手腕。
就听嘎巴一声。
指骨断裂。
掰折张婶指向她的那根手指。
白桃随后又后退两步,护住耳朵。
“啊!我的手,我的手!!!”
张婶瞠目看着断指,瞬间老泪纵横,鬼哭狼嚎的叫出声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休息日,洛砚修在医院加班。
老大两口子回娘家扮演恩爱夫妻去了。
老二两口子,自打昨天晚上就从房间出来过。
洛老太太听到声音,推开门,向楼下张望。
瞧见白桃和张婶在一起,洛老太太忙下楼,焦急询问情况,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是她,是她踹我,把我弄成这样。”
张婶忍着疼,本能还想伸手指白桃,想到方才得到的教训,怯怯把手收了回去,咧开大嘴,一味哭着向洛老太太告状。
“你说是小桃?”
洛老太太扭头看向身侧娇弱似水的白桃。
小丫头说话轻声细语,礼貌温柔,大气不喘一下,还怀着孕,白桃会做这种事?
见洛老太太不信,张婶忙又说道:“老太太,我没说谎,就是她,你别被她的外表骗了,这个死丫头鬼精鬼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