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是你?”
胡舒雅没那么好糊弄。
白桃的话,她持怀疑态度。
白桃摇头。
“行,那你告诉我,家里两个老不死的手里有没有其他东西?”
相较于弄清楚是谁告密陷害自己,胡舒雅更想知道老两口手里有没有其他的证据。
白桃心领神会,猜到胡舒雅是在害怕当年下药栽赃嫁祸的事东窗事发。
“什么东西?”白桃杵在雪地里,继续装傻充楞,“洛爷爷和洛奶奶经常叫我过去和他们说话解闷,但我终归是个保姆,他们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告诉我。”
白桃嘴巴上锁了。
胡舒雅问了一大圈,愣是没问出有用的消息。
“不说没关系。现在你表忠心的机会来了。去洋楼卧室,把我衣柜最下面一层的小木盒子拿给我。”
洛老爷子下过命令,门卫是不会让胡舒雅进去的。
为了以绝后患,也为了试探白桃,胡舒雅给白桃下命令,让白桃代替她把‘赃物’偷出来,交到她手里。
毁尸灭迹。
”木盒子?”
白桃状似懵懂无知,抠着手指,皱眉为难道:“是很值钱的东西吗?夫人,我娘说偷东西是要坐牢的。”
白桃窝窝囊囊的样子,胡舒雅眯眼,呵斥道:“别装模做样,让你去,你就去。”
“…好,我这就去,夫人,你别生气。”
白桃怯生生点头,转身,小跑进大院,直至消失在胡舒雅的视线范围。
被洛家老两口赶出家门后,洛远东质问胡舒雅事情的来龙去脉,胡舒雅心虚,避重就轻,只说有人陷害她。
又打感情牌,说洛家人看不起她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洛家人看不起她,就是瞧不起洛远东。
这些话,洛远东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胡舒雅不说实话,洛远东急了,把胡舒雅丢在招待所,一个人回单位宿舍住去了。
胡舒雅倒是不担心洛远东会变心,没点真本事,她也不可能把洛远东勾搭到手。
男人嘛,用下半身思考。
让洛远东一个人睡几天,小别胜新婚,她有把握把洛远东睡服。
真正让胡舒雅担心的是留在洛家的东西。
白桃或许是真无辜。
但以免夜长梦多,必须尽早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