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吸着鼻子。
没错,就是她做的。
但她坚决不会承认。
“你少和我装傻!”胡舒雅死死瞪着白桃泪痕未干的巴掌脸,“白桃,平心而论,我对你不薄,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”
喂不熟的白眼狼!
没良心。
早知如此,她当初就不该把白桃招到城里来,让她一家饿死在乡下才好。
“夫人,您真是气糊涂了,咱们俩是一个地方出来的,我一直和您是一条心。”
白桃嗫嚅着唇瓣,忙捂着胸口,表忠心。
背地里,白眼翻上天。
胡舒雅之所以让她来洛家当保姆,一是胡舒雅欠她娘一个大大的人情,没有她娘当年的帮助,胡家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,早把胡舒雅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。
二是,胡舒雅见她容貌不错,把她招到身边,计划着假以时日,拿她当人情,给自己铺路。
胡舒雅看不起她,当她是可以利用的工具。
白桃不是忍者神龟。
单是胡舒雅给洛砚修下药这一件事,白桃就不可能原谅胡舒雅。
“我一个小保姆,人微言轻,我干嘛和您过不去。”白桃软若无骨的小手攀上胡舒雅的胳膊,粉唇吐气如兰道:“您说的东西,我是真没见过。”
白桃装傻充愣。
明面上,洛家老两口把洛远东和胡舒雅赶出家门。
胡舒雅电视台的工作没了。
但洛远东的工作还在。
儿媳妇隔着一层,洛远东却是老两口的亲儿子。
父子、母子之间打断骨头连着筋。
再过些日子就是大年三十。
以洛老爷子所谓‘顾全大局’、‘小惩大戒’的行事风格,到时候洛远东低声下气,说两句软话,洛老爷子假装生气斥责几句,顺势把人留下来了,像从前一样团团圆圆过日子。
白桃清楚自己的分量。
她原本也没想着,以她的小计谋,能让洛远东夫妻俩和洛家彻底断干净。
然而,前提是胡舒雅的另一个秘密没有揭开。
洛老爷子爱面子,对内不管怎样,对外必须展现出家庭和谐。
如果洛老爷子得知害自家断掉香火的人,就是他日日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儿媳妇胡舒雅。
到时候,即便洛老爷子为了面子,想息事宁人。
大房二房也绝不会到答应。
事情虽然没有发生,但白桃足以能想象到那天场面有多血腥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