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小保姆落落大方,善解人意,和他遇到的所有异性都不一样。
小保姆过于美好,这样好的女同志近在眼前,他怎可能不为之心动。
“听张婶说,你有结婚对象了,我祝福你们。如果你对象因为昨晚的事误会你,我可以帮你和他解释。”
洛砚修薄唇翕动,艰涩开口。
他和小保姆今生有缘无分,但真正爱一个人,必然是希望对方幸福。
爱之深,情之切。
洛砚修担心小保姆被未婚夫误解,更害怕他们因为他,吵架闹别扭。
结婚对象?
听到这话,白桃想回头问个清楚。
想到洛砚修几乎没穿衣服,男女有别,白桃犹豫着把头转回原位。
“张婶乱说的,我连对象都没有,怎么可能结婚。”
“真的!?”
闻言,如同打开奇经八脉,洛砚修一扫病痛不适,浑身上下有种豁然开朗的畅快。
“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这种事,我干嘛骗你。”
白桃一边回应着,一边在心里问候张婶。
长舌妇爱编排人,编排到她头上了。
呵,看来是她之前给的教训还不够。
白桃磨牙,暗中给张婶记了一笔。
身后,洛砚修湛蓝色的瞳仁亮了亮,腿侧的双手攥紧,血液沸腾,心脏狂跳。
呼吸加速,垂眸复盘近日种种。
小保姆没有未婚夫。
小保姆丢掉他的信,也不是想拒绝他。
所以他还有机会。
“早点休息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白桃颔首,快步逃出房间,顺手把门带上。
深夜,万籁寂静。
窗外夜色浓稠,大雪纷飞。
白桃躺在**,抚摸着隆起的小腹,思考究竟是谁喝了她的药?
洋楼静悄悄,各房都睡下了。
看向墙上的石英钟,已经后半夜了,貌似没有大事发生。
白桃翻身,枕着胳膊,悬着的一颗心慢慢落下,精神放松,困意袭来。
次日,雇主一家醒来之前,白桃睁开眼,打着哈欠,穿上衣服,走出房间,给自己做早饭。
与此同时,洛砚修激动一晚上,只睡了几个小时,下楼时,却格外的精神抖擞,神清气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