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爹娘费尽心思让她来城里,小山村哪会有这条件!
还是大城市好,男的洗澡都这么带劲儿,比乡下那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,穿着打补丁的大裤衩,泡在村口的河里,一边说着脏话,一边洗脚挫腚的样子强多了。
白桃一眨不眨看着洛砚修一丝不挂的背影,眼泪不知不觉的从嘴角流出来,强忍下隔空吹口哨的冲动。
但该说不说,这男人背面看起来很不错,不知道…正面是不是和背面一样惊艳?
“谁?”
洛砚修察觉浴室外有人,立即警觉,关掉水阀,忍着身体的不适,拉过一旁的浴巾围在腰间。
转过身的同时,白桃被抓包,心虚闪身,扭过脑袋,磕磕巴巴道:“我…我路过,无意冒犯,抱歉抱歉。”
雾气弥漫,洛砚修看向浴室外。
门外那人是家里的小保姆?
辨别来人身份,洛砚修瞬间哑火,没了方才盛气凌人的怒意,耳根子发烫,垂在腿侧的两只手收紧。
“我是不是吓到你?”
昨晚俩人在急诊室差点擦枪走火的经历,历历在目。
洛砚修今天躺在**,一闭上眼,各种胡思乱想。
甚至刚才洗澡的时候,脑袋还在想入非非。。。。。。
一转身,白桃软着嗓音,娇滴滴的站在他房间里。
他刚才是不是太凶了,相隔几步远的距离,能感受到白桃语气中的惶恐。
白桃背对着洛砚修,自然看不懂洛砚修眼底炙热浓烈的情谊。
读书人都这么客气吗?
她一分钱没花,看遍洛砚修百分之五十的身体。
洛砚修没生气,反过来关心她有没有被吓到!
“我没事,你继续洗吧,我先走了。”
白桃见好就收。
人家都发现她了,再不走,就说不过去了。
“等等。”
屋内全天供暖,洛砚修只系着浴巾,上前追出两步,看着白桃白皙细腻的肩颈,线条宛如白天鹅般优美动人。
“。。。对不起,昨晚的事,怪我冒昧。”
洛砚修郑重道歉,忏悔自己的过错。
白桃牵动唇角,尴尬笑了两声,“你中药了,又不是故意的,我不怪你。”
她这样说着,心里也是这样想的。
归根究底,错的人是胡舒雅。
罪魁祸首已经受到处罚,白桃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,没必要一直纠结这件事。
白炽灯下,白桃温婉甜腻的声线,飘到洛砚修耳中。
洛砚修得到谅解,不禁眉眼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