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洛砚修却是一脸怒容。
光天化日,女骗子毫不避讳,堂而皇之说出他隐私-部位的特殊印记。
更可气的是,女骗子所言非虚。
伤疤是在他国外执行秘密任务时留下的。
怕家人担心,他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。
女骗子从何而知?
“那晚,你掐着我的腰,让我在上面,变着法折磨我,非要我哭着求你,你才肯……”
为证明自身,白桃顾不得洛砚修脸色有多难看。
一不做二不休。
掰着手指头,细数那晚洛砚修的禽兽行为。
“住口!”
洛砚修难得情绪外露,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。
大步迈开,一把将白桃拉到没人的角落,压低声音,咬牙呵斥道:“你个女同志,有没有羞耻心?”
女骗子有脸说。
他都没脸听。
**。。。那种事,是能随便拿出来说的吗?
更何况,他压根没碰过她。
女骗子越说越过分,是个没底线的。
他再不制止,指不定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蠢话!
“少装假正经。”
白桃愤怒挥开洛砚修的束缚。
气势上不能输。
白桃叉腰,踮起脚尖,努力做到和洛砚修平视,“敢做不敢当,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,你擅自闯进我房间,手忙脚乱脱衣服,求我帮你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害臊!”
道貌岸然的狗东西!
在**,心肝宝贝叫着,发誓说对她负责。
天亮就去打报告,和她去民政局领证。
下了床,装失忆,和她玩死无对证这一招。
真不是个东西。
白桃抿唇,吃了亏,心里甚是憋屈。
抬腿,卯足劲儿踹了洛砚修一脚。
看她刚成年,初出茅庐,面善,真以为她逆来顺受,是个好拿捏的!
那他属实看走眼了。
要知道,她上面六个年轻力壮的哥哥。
他爹他娘唯独放心让她来大城市闯**。
可不是因为她胆小,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