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为样貌不错,掉几颗眼泪,企图以假乱真,让他栽跟头!
在洛砚修看来,那女骗子和胡舒雅姑侄俩没区别。
内心肮脏,且手段低端。
上不得台面的货色。
再来纠缠,他不介意送她去吃牢饭!
“三少爷一直睡眠不好,收拾完厨房,送杯热牛奶上去。”
饭桌端下来的肉菜,用勺子拨进保温桶。
扣上盖子。
张婶戴好帽子手套,临走前,不忘给白桃安排活儿。
“知道了。”
白桃握着抹布,擦拭灶台。
方才,只喝了碗粥,胃里便翻江倒海。
跑到卫生间,全吐了。
白桃没吃过猪肉,见过猪跑。
自家嫂子怀小侄女时,和她一样。
害喜。
吃什么,吐什么。
症状一直持续到小侄女出生。
这样一来,她怀孕的事,更加藏不住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白桃伸手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。
思虑再三,她痛下决定。
孩子不能留。
无论如何,她必须找到孩子父亲。
让他签字同意做手术。
可是,京城这么大。
她人生地不熟。
如何找到那男人?
“哎。”
白桃深吸口气。
看似打定主意,实则,空有一腔孤勇。
哗啦啦~
扭开水龙头,洗干净手,白桃收起思绪。
揉着红肿的眼皮,端起热牛奶上楼。
叩叩叩~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