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他按原计划出国。
这次带着任务回国,事情繁多,不打算翻旧账,找这对姑侄麻烦。
不成想,她们贼心不死,还敢往他身边凑!
“…美娇和你爸的事是误会。”胡舒雅牵动嘴角,尴尬笑道:“砚修,你不喜欢美娇,没关系。不过,你年纪也不小了,总不能一直单着。我身边有很多好女孩,改天介绍给你认识。”
别看洛砚修弃军从医,相较他两个哥哥,他是家中最有前途的。
等老爷子两腿一蹬,接班的,必定是他。
丈夫胡远东原配是怎么死的,她最清楚。
以免日后洛砚修当家作主,着手收拾她。
她必须早做谋算。
“我个人感情问题,不劳胡阿姨费心。”
洛砚修目光晦暗,让人猜不透他是喜是怒。
“砚修是有中意的姑娘了?国外读书认识的?有时间,把人带回来,让我们大家伙见一见?”
胡舒雅拿不准洛砚修的虚实,热脸贴冷屁股追问。
洛砚修勾唇,端起碗,故意无视梗着脖子等答案的胡舒雅。
“孩子大了,咱们要尊重他的想法。”
桌下,丈夫洛远东伸脚踢胡舒雅,示意她适可而止。
再问下去,惹洛砚修不开心,大家都不好过。
“来,爷爷,我给您倒酒。”
“弟妹,吃菜,这鱼味道不错,你们文工团最近排新节目了?”
老大洛砚辰两口接过话茬。
俩人在政府工作,年纪轻轻,已是副处级干部。
虽是表面夫妻,但极有眼力见儿。
借此,饭桌氛围再次热络起来。
洛砚修自小对食物格外挑剔,家宴应付吃几口,已经够给面子了。
“我吃好了。”
凳腿划过实木地板。
洛砚修起身之际,余光瞥见一个面容白皙清丽的姑娘,捂着脸,慌张从他眼前跑过。
眼熟!
像白天在医院,拉住他不撒手,当众招摇撞骗,说怀上他孩子的女骗子。
呵,没骗成,不死心,追到他家来了?
但…不大可能。
洛砚修舟车劳顿,按了按太阳穴。
军区大院,卫兵二十四小时站岗。
闲杂人等进不来。
应该是他看花眼了。
想起那个女骗子,对方那双泪意盈盈的大眼睛,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洛砚修脑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