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处被唤起的湿润,和同样灼热的存在让你陡然清醒。
“有反应了?”
他在你耳边,哑着嗓子低声问。
“胡说什么、唔……”
嘴唇被用牙齿轻轻磨着。
“真的?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放开。”
“不想要吗?”
他唇角还泛着晶莹的水光,在你锁骨轻轻落下一吻,眼中带着蛊惑。
“不。想。”
男人对你的回答并不满意:“让我确认一下。”
“我说了不要!嗯、、你发什么疯……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、轻柔地检验着,寻找着你从本能中排斥他的证据。
但仅仅接触一瞬,库洛洛就轻笑起来:“还是这里比较诚实啊。”
“你这个混、咳……”
你被弄得一个激灵,尾椎骨都炸开了花。
他并不像表现的那样从容,鲜明的触感昭示着他其实比你还难受。顶着你嫌恶的视线,库洛洛轻吻你的额头和鼻尖,贴着你耳边柔声说:“放心,我会等到你愿意的时候再进去。”
手上的动作却并不能称为温柔。他像是表面沉着优雅、实则胡作非为的音乐家,娴熟的技巧让现场的热度节节攀升。而你则是音色婉转的钢琴,被他灵活的手指自如地拨弄着琴键,奏出动听的夜曲。
“呜……库洛洛……”
“拉芙,我爱你。”
颤抖之际,他吻着你为了不发出声音而自己抿得发白的嘴唇,悉心安抚。但你恍惚间看见他颊边还未干透的泪痕,觉得他还是哭的样子更顺眼。
曲子的高。潮结束,夜莺也不再为爱情而吟哦,振翅飞往其他枝头。
“……”
连额角溢出的细汗都被某人认真地擦净。不可否认,分开后一段时日没有体验的愉悦浇灭了你心中不少火气。库洛洛也很满足,自动进入贤者模式似的放松下来。
呼吸与心跳平复后,你又坐到了电脑前,然而身后多了一个温暖的人形靠枕。
可恶,之前明明还不是这样的啊。
“那个、”你意指某个存在感极强的名词,“你就不能自己去解决一下吗?”
库洛洛的体温环绕着你,脑袋靠在你颈窝,嗅着还未彻底散去的暧昧气息。
“帮帮我吧?”
“不要。”
“呜。”他的手搂着你的腰,“那我只好多抱一会了。”
诸多插曲搞得你完全无心码字。库洛洛有所察觉,但毫无反省地时不时轻啄一下你的耳垂和颈侧。
你额角冒出红十字:“你这样让我怎么写?”
“那写写我们的事情吧?一定会比其他故事更有意思的。”
“虐女文学已经退环境了哦亲亲。”你嗤笑,“除非你能向玩家展示一下,自己身为苦大仇深角色有多可怜,以及为了弥补过错能有多疯癫。”
咦,这些他好像还都能满足。
库洛洛本人对此也有认识:“我已经都展示过了吧?不仅如此,我还可以任你欺负。”
“你可能对自己是有什么误解。”你对他的后半句话表示怀疑,“一个急眼了就搞强制的家伙,谁敢欺负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