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
隔着段距离,人类听不到的声音,对兰波莉来说却格外清晰。
这些人好像是要抓她?
兰波莉扛着高热带来的不适,随便挑了个方向就跑。
先、先藏起来,等安全了再给饲养员一号、呼…呼……打打电话求助……
呜呜…她是没用的鼠鼠……不能自强找到回家的路,让偶妈失望了……
细密低矮的草和灌木擦过鞋面和小腿,留下一道道醒目的划痕,不记得跑了多久,双手、两腿都沉甸甸的,拔不起来,毛毛也是,蔫蔫地贴在背上。
受不了了……
鼠鼠要中鼠……
不要变成鼠饼哇……
四处都是树荫,但兰波莉不想直接摔在草地上——拜托!她可是家养鼠哇,不想被小虫子啃咬,如果可以、可以的话……拜托让她鼠在石头上吧!
绝望之际,一片黑白灰、模糊又朦胧的世界里,出现了一条长长的、方正的灰色阴影。
是石头!而且刚好在树荫下!
兰波莉喘着最后的几口气,鼓足力气,四肢并用扑了上去——
“呃啊!”
TXT今天游戏运气平平,算起来只是无功无过,唯独崔燃竣被幸运之神附体,午餐游戏仅一轮就拿到了便当,享用(并不好吃)的美食过后,他们组合仍有人还没完成答题。
“我去找个地方歇一会儿。”崔燃竣嘱咐崔秀斌:“有事给我电话,知道吗?”
崔秀斌看看他,又瞄向排队等待玩游戏的某位女爱豆。
“什么呀……”崔燃竣含糊了下,没有正面回答:“吃你的饭吧吃。”
找staff拿了块直径2米的野餐垫,找了处离录制现场不远的小山坡,坡下隐隐传来他们做游戏的嬉笑声。小风扇放在前方吹风,外露的四肢都好好地涂上了驱蚊清凉水,再盖上外套遮挡叶片间漏下的碎金,崔燃竣安然地躺下,享受着宝贵的休息时间。
呼吸着自然的草木气息,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,熟料会从天而降一股冲击的力量。
崔燃竣几乎是猛地弹跳起来,无奈重量已经落到身上,他猝不及防间又倒回了垫子上,后脑勺嗑在柔软的草坪上,头脑发出警报,双臂已经抱住来物,往旁边一甩——
“呜叽……”
很无助的一声泣音。
惊魂未定的崔燃竣,眼前差点滚出地垫,又在小腿碰到草地,自觉往回滚了一圈的生物是人类吗?!
不怪他疑惑,实在是这出场方式太另类了!
不对不对,肯定是人!
崔燃竣环视一圈,咬着后槽牙暗骂。
私生连这儿也要跟着吗?!
“呀,起来——”他用脚尖很轻地碰了下她的鞋尖,那双有些狭长的狐狸眼睨着她:“别装受伤,我根本没用力。”
“呜叽……”
声音更微弱了。
“你几岁了?还对着我撒娇?”崔燃竣单手插腰,捏住一绺散开的头发……
这颜色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里看过来着?
不记得了。
他拽了一下,没用力,拿出对付私生最管用的一招威慑。
“再不说话,我就拍下你的脸发给staff们,以后演唱会、FM、生放送什么的,都别想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