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开护腕后若衣可以看到,他两只手腕的活动度的确不一样。
于是若衣也只好像面对任何一个患者那样,在评估了状况后,礼貌地进行事先说明:
“接下来,我会掰动你的手腕,帮忙恢复肌肉的力度,会有点疼,忍一下。”
太宰治皱眉:“可是我最怕疼了啊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可还是乖乖把手伸了过去。
然而,就在若衣指尖触及到太宰治的手腕的那一刻,却感觉仿佛有一阵电流流过,让她猛地缩回了手。
什么情况?
那是……
同一时间。
某趟从莫斯科飞往成田机场的飞机上。
“要来了呢,日本。”
果戈里坐在飞机坐靠窗的位置,望着窗外的云层,用激动的声音对着旁边戴着眼罩假寐的人说道。
“正宗的寿司和天妇罗、东京塔、晴空树,还有横滨种花街,这些只在网上见过的东西马上就可以真的体验到了,陀思君你一点也不期待吗?”
“……”旁边的人不耐烦地扯瞎了眼罩,“你知道的,我们不是来旅行。”
“还有,虽然接下来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需要用到日语,但这架飞机上还是霓虹人比较多,所以还是拜托你用俄语和我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知道了——”果戈里换回俄语,拖着长音说完,才道,“不过话说回来,以你的能力,我们不需要坐这种飞机也可以吧?还能避免很多麻烦。”
“难道——是因为你的小猫咪也是乘坐国际航班飞来找你的,才放弃了私人飞机?”
“少说点话不会死人。”
“……”陀思君可真无趣啊。
“但话又说回来——”
看着一点一点接近着他挚友的猫咪所在的国度的飞机,并不甘愿无聊地度过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的果戈里说道:
“那天你拜托我用我的能力把那个交给他,是希望她不要牵扯进天人五衰的计划中来,对吧?”
“可你觉得,她真的会是这么乖的猫吗?因为一句都不知道来自谁笔下的劝解,就真的放弃找你。”
“毕竟她的俄语——应该不是学习一两天就能达到的水平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费奥多尔淡淡说道。
“但——就算她不听劝,就算武装侦探社知道了她要找的是我,也不可能告诉她的。”
他想,“异能力”也好,”书”和天人五衰”也罢,这从来都不是应该出现在一只蠢猫的字典上的东西。
她应该享受着来自父母的爱,要么投身于热爱的事业,要么有一个幸福的家庭。而不应该卷入异能力者群体充满罪恶的纷争中。
这一点武装侦探社也很清楚。
而如果武装侦探社真的没像他想的那样做的话,他不会介意在横滨御三家中,先从他们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