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没有主动留若衣拼桌,也没有再去打扰她,只是喝完了自己杯里的饮料,就结账离开了。
根据他的观察、这个叫川上若衣的女孩,可能真的不知道她要找的“娃娃”其实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物。和“魔人”费奥多尔也并没有联系。
她的确只是想找到童年失去的小伙伴而已。
至于这个“小伙伴”如果在未来的哪天突然接近她,甚至欺骗她什么的——
嘛,既然她说了更愿意相信亲眼看见的东西,那他只需要让她看看,真正的费奥多尔是什么样子就好了……
川上若衣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一朵玫瑰花,或者一个金包银手镯、一只仿品名牌包就能被骗走的类型。他相信,真的到了有必要的时候,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只是——
有一个问题太宰治始终不懂。
费奥多尔那家伙……到底是为了什么,才会在一个没有异能力,家庭背景也不特殊的小女孩身边,以布娃娃的身份待了这么久?甚至还无数次帮助她?
不会真的想扮演什么好心的露西亚人吧……
…………
即使是侦探社,要找到一个人,还是一个可能在国外的人,也不是那么容易吧?
眼看着五一黄金周要到了,川上若衣并没有接到过来自武装侦探社的电话。
就连曾经缠了她好几天的太宰治,也不会再看似偶然识则必然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川上若衣知道,以她对国木田独步的第一印象,既然接下了她的委托,一定会认真地尽全力。但她还是隐隐约约产生了一些不安。
不是担心武装侦探社找不到费佳,而是担心,他们找到了人,却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告诉她。
“……!”小姑娘猛地摇摇头。
你在想什么呢若衣。别被太宰治那天的谜语给影响了。她在心里告诉自己。
现在可是工作时间,要用心!用心!
于是,她连忙把那些复杂的情绪抛在了脑后,将注意力全都用在了现在负责的患者身上。
“川上。”
刚刚送结束了康复训练的患者回病房,若衣的名字突然被叫到了。
是医院的整形外科长。
“有个患者。”科长说道,“桡骨远端骨折,目前骨折线已经愈合但活动受限,准备在我院进行康复训练,你能接手吗?”
“好!”若衣忙说道。
可当她在训练室里看到那个“桡骨骨折”的病人的时候,却差点维持不住职业性微笑。
“……?”这人……不是太宰治吗?
“嘿。”手上戴着护腕的太宰治一点也不尴尬地笑了笑,“又见面了。”
“……”若衣走到太宰面前,盯着他手臂上的护具,怀疑地到,“你骨折了,而且已经痊愈?”
“我记得我们上次见面应该是两个星期之前吧。那时候你的手还好的。可原理上,即使是只需报保守治疗的程度的骨折,也需要三个星期以上才能拆除石膏。”
“因为我天生伤口愈合速度比常人快啊。”太宰治说得有理有据。
“……”好吧。这到底的确是这家伙之前敢如此在她面前作死的合理理由。
事实证明,太宰治的确是骨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