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气得心火翻涌。
好样的,他最信任的属下,都快被老婆给策反了,倒是聪明,知道谁的大腿更牢靠,比陈易那个蠢东西强多了。
裴聿礼抬起手,落在傅琛肩膀上,“当初我怎么就挑了你来照顾你,你个实心眼的东西!”
好险。
差一点,傅琛以为要挨揍了。
他浅浅的舒出一口气,“先生把太太交给我,我自然是要帮您照顾好的。”
可闭嘴吧!
他还能少气点。
“这几天看好她,暂时不用来裴氏了,我把陈易调过去。”
好么,傅琛又成内宅总管了,“是。”
离开之前,裴聿礼盯了很久她的窗户。
一直没开灯,窗帘也没拉动过。
他自嘲的笑了笑,让他退缩,门儿都没有。
直到楼下响起汽笛声,孟晚栀紧绷的那口气才松下来。
是不是该庆幸,没吵没闹,还算得体?
可怎么心里这么疼呢?
裴聿礼之前,她接触过谢北修,可她清楚的知道,她对裴聿礼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
可又能如何?
他终究是要去攀高枝的。
现在不及时切断,难不成她在知道他真面目后还要继续装傻充愣,自甘下贱的做他的玩物么!
就当也许算对的感情,在错误的时间,错误的关系位上发生,一切都不算在正轨上,及时止损,谁也不耽误谁,挺好的。
她呆坐了很久,睡不着了,想下楼去喝水。
走廊里有灯,但楼梯间的灯懒得开。
她扶着栏杆,刚下了两梯,头顶的灯,和客厅的暖灯都亮了。
“傅琛?”
傅琛已经上来了,抬起手,手背朝上让她搭着,把她牵下楼梯。
“这么晚,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是要睡了的,过来找个东西,恰好听见太太您出来。”
傅琛收回绅士手,“太太是想喝水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去拿,您在沙发上等着就好。”
孟晚栀应了声:“谢谢。”
她往沙发上去,抓了个抱枕塞怀里,傅琛给了她半杯温水。
向来不多嘴的傅琛,忽然问了一句:“太太,您还好吗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他指了指她眼睛。
孟晚栀下意识的用指背贴了一下,挺疼的,又用杯子对着眼睛看了会儿,眼周都红了。
她闷了几秒,磕磕巴巴的解释:“睡得不太好,用力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