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男孩便是我。”
谢绥解释,“因先前身份不便告知,所以也没与你相认,我瞒着你的就这两件事了,别的再也没了,往后也不会有,你莫生气好么?”
“那你先前还不愿做我赘婿。”
叶拂衣咬在他肩头,“夫君,你这是打算食言,幸在我脸皮厚,不然,你我就无眼下缘分。”
心道亏的你隐瞒身世,否则我胆子再肥也不敢肖想皇子为我赘婿,那还真不好将他划拉到自己身边。
“不许这样说自己,都是我的错。”
谢绥不知她所想,将她扶正,看着她的眼,“幸在你坚持,否则,我怎会有眼下的幸福……”
不太擅甜言蜜语的男人,为此说了许多好话。
两人卿卿我我许久,谢绥拉起她,“我想带你去见父皇。”
故而皇帝收到密室铃音时,看到的是手牵手的两人。
而谢绥开口便是同拂衣道,“父皇,我带拂儿来看您。”
听他这样说,皇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儿子把身份告诉了叶拂衣。
不过事到如今,的确该告知了。
便笑呵呵同拂衣道,等忙过这阵,给他们重新办婚礼。
叶拂衣笑着应好。
谢绥的婚礼可以随意,安乐王的却不能,她自不会拒绝。
皇帝又同他们说了会闲话,才将国舅过来的事说了。
“你们也做好准备。”
他看向拂衣,“先前朕利用你对付他,他记恨朕,必然也记恨你。”
尤其得知叶拂衣能救厉斩霜,以他对厉斩霜的癫狂,定会掳走拂衣。
“说来是朕对不住你。”
皇帝道,“但你是朕的儿媳,亦是这江山的未来主母,替朕对付国舅,亦是你的本分,故而朕不会后悔。
但,你父亲的死,我却要同你说句抱歉,若他还活着,必不会让你流落在外。”
叶拂衣没想到皇帝会和她道歉,“那是父亲自己的选择,他会如此选择,必也是陛下值得。”
她不怪爹娘弄丢了她,更不可能因此怪皇帝。
“若他是为寻找赤地流浆而惨死。”
皇帝看向叶拂衣,“你也不会迁怒绥儿吗?”
这是皇帝最不愿看到的,但最终决定离开前,亲自问一问叶拂衣,若她有怨便让她发在自己身上,小两口莫要因此生出隔阂。
叶拂衣和谢绥都是一愣。
他们都没想到叶凌霄是死于这个。
“是陛下强迫他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