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怜巴巴看着叶拂衣,“民女父母双亡,家中叔伯想吃绝户,民女好不容易逃来京城。
却在京城屡遭毒手,民女在京城人生地不熟,亦不敢再信任那负心汉。
民女听说县主是菩萨心肠,恳请您买了民女,民女什么都能做,只求得您庇护有个活命的机会。
县主,求您了,民女求您了……”
她磕得很用力,额头很快见了血,加之本就嘴角溢血,瞧着十分可怜。
围观百姓纷纷露出同情神色。
“这孤女无依无靠,被谁下毒也不知,想来也是怕了,才想卖身给同为女子的襄敏县主为奴。”
“我瞧着她容貌不错,孤身一人在京,确实难有活路。”
有人帮忙说话,“县主,这孤女也是可怜,您心怀慈悲,要不买了她去吧。”
“是啊,若是有路可走,谁愿为奴呢,可像她这样的姿色,若去牙行自卖自身,只怕落不到好去处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拂衣问她,“你被下毒,可曾报官?并非我不肯帮你,只我自身亦不得安稳。
想来你也听说了永昌侯府的事,那日我在城外被刺杀,因此病了许久,今日才好转些,跟着我,未必有你想的好。”
“我一个孤女没有证据,不敢报官,亦不敢计较。”
她一副被逼到绝路的样子,“民女只求一条活路,求县主收留。”
知意察觉出不对劲,蹙了眉,“我家夫人身子尚不爽利,这番出府也是仁和堂有急诊。
夫人已为你解毒,你也口口声声说感恩,既如此,就不该强买强卖。”
谢府的下人都是主子亲自过目的,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进的。
她这话一说,沈听白大颗落泪,“民女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,可民女只是想求条活路啊……”
说着话,她又拼命磕头。
围观的人群分成两派,一派觉得她可怜,叶拂衣应该出手相帮,左不过是个奴才,大家大业地随便安置个差事便可。
也有人觉得沈听白这是强人所难,叶拂衣来京这几个月,多次被害自身艰难。
留在身边的下人自然得慎重。
但世人多同情弱者,叶拂衣再不易,沈听白在她面前都是弱者,因而支持沈听白的居多。
叶拂衣心里已有抉择,面上叹了口气,“罢了,你既要跟着我,那便跟我走吧。”
沈听白这样当众拦车,就是想用舆论逼迫她,她也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想做什么。
随着叶拂衣一行人的离开,街上的热闹很快散去。
街角处一人看完全程,鬼鬼祟祟往刑部大牢而去。
夜间时分,他到了崔柏兴面前,“成功了,只不知我们要如何救您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