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侯难得的有些心虚,便吩咐府上下人对两位老人敬着些。
崔家此番带了大夫来京,还说要给他医治呢,故而崔老三上门,他就知道崔老三的说法有问题。
可他不愿得罪崔家,便任由崔老三带走叶拂衣。
估计拂衣也怪上他了,那就从两位老人身上缓和吧。
话传到老太太耳中,她啐了一口,“我表哥英武盖世,怎的会生出这样一个孬种,该不会不是表哥的种吧。”
这哪有半点表哥的英明,他姑父也不是这种人啊,当年她家出事,姑父非但没嫌弃姑母,反而帮着姑母一起照拂她,可见也是有担当之人。
叶家怎的就出了这么个废物点心。
老爷子接了句,“或许是随了他那生母。”
老太太想着有可能,便也没深究此事,“先前不知拂丫头的身世,我们想着带她离开侯府。
但眼下既知她很可能就是凌霄的孩子,那我们就得帮她拿回侯府。”
侯府落在叶庆头上真是白瞎了。
老爷子点了点头。
“梅香不能进京,她那相貌一进京就会被人识**份,就让她和老大先在庄上住着。”
“几个兔崽子怕是也不行啊,容貌多少有些随了他们姥爷和舅舅们,有心之人怕是能看出来的。”
老太太有点烦。
“早知有今日,这些年我们就不该懈怠,就该好好练功将那些贼人都杀了,这样孩子们也不至于来了京城还要躲着人。”
她捶了拳老爷子,“都怪你,这些年怎不督促我点。”
老爷子看了她一眼,任由她捶不敢接话。
当初分明是老婆子说厌倦颠沛流离的武林生活,想让孩子们安安稳稳做普通人。
自己不愿再练功,还不许他过多教孩子们,免得他们身手过好,惹人注意。
老太太看他神情,就知道他在心里蛐蛐自己,心里也发虚,又抱怨永昌侯。
“都是他无能,被个女人玩得团团转,若不是崔氏将拂丫头骗来京城,哪里有后面这些事。”
她双手插腰,“不行,今晚我得暴揍他一顿,否则难平我心中怨气。”
老爷子也心疼叶拂衣,更在意拂衣那个梦,对永昌侯也是厌恶得紧。
既然老太太这个表姑都要揍人了,他又什么不同意的,便幽幽道,“你先前还说要片了叶知秋的第三条腿。”
听拂丫头说,叶知秋虽残了,可还没消停呢,他外头还有个亲爹,十有八九不死心,还要给他医治呢。
直接断了祸根就省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