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声音竟是永安和时山。
叶拂衣仔细打量装扮成老者的永安,笑道,“你这装扮十分好,我竟都看不出破绽。”
永安笑,“小的这易容术还是跟主子学的,回头主子给您扮上,相国他们定也看不出来。”
提到相国,他又道,“主子,我们离开后,身后有两伙人跟着,一伙是相国府的,一伙是徐神医的。”
“徐神医?”
谢绥蹙眉。
永安点头,“不但派人盯着我们,他还亲自盯着夫人,属下瞧着他不似好人。”
叶拂衣沉吟,“难道他受叶知秋指使要对付我?”
能和胡铭混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,但她和徐神医无冤无仇。
谢绥想了想,“盯着他。”
永安应声,而后和时山卸了妆容出去。
装扮用的东西正欲留下,谢绥淡淡道,“带走,寻套一模一样的来。”
永安脑子宕机了下,旋即反应过来,主子这是嫌弃自己用过的,不想给夫人用。
是了,谢绥的计划便是找到中寒毒的患者,暗地带拂衣给其诊脉,提前配出良药,引他们来仁和堂,再让永安扮作老者给患者送药,让相国看到希望。
而后再叶拂衣扮成老者,谢绥扮成佩剑男子,佯装被相国府的人找到,被请去相国府。
等他们杀了陆天泽,相国就算怀疑,因拂衣和老者曾同时出现过,加之对方又是男子,也不易疑到叶拂衣身上。
计划进展很顺利,相国也上了勾。
但谢绥可以穿时山穿过的衣服,却不愿叶拂衣穿永安穿过的。
叶拂衣只当他自己嫌弃,没多想,“还得让时山教我学老者的声音。”
不然就穿帮了。
谢绥拉住她,“我教你。”
叶拂衣眼露崇拜,他一天之骄子,“你怎么会的那么多?”
谢绥笑着,“为了生存。”
他自小被皇后他们盯着,想要出门,自然就要易容,与其事事靠别人,不如靠自己。
叶拂衣也想到了,不愿他想以前的不愉,夸他,“夫君真厉害。”
谢绥受用,“现在就教你。”
拉她在对面坐下,教她,“肩膀微微前扣,背部稍微弓起,打开口腔,软腭抬起,舌位后移……”
开课太突然,叶拂衣一时不得其法,尤其软腭抬起这一点,她一抬起就无法说话。
谢绥想了想,示意她,“张嘴。”
叶拂衣照做,谢绥将手指凭空放进她的嘴里,“这般说句话试试。”
这个动作可迫使软腭抬起,让口腔和咽腔通畅有更大空间,有利发出浑厚低沉的声音。
谢绥教的认真,起初无任何绮丽心思。
谁料,叶拂衣一紧张,舌尖直接缠上了他的指头,软湿的触感,让谢绥眸色渐渐幽暗,本能快于大脑,他附身吻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