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两位大夫也纷纷上前给少年诊脉,随后露出和叶拂衣一样惊叹的神情。
连连感叹,“也不知那老先生葫芦的究竟是什么药,说是还阳丹也不为过,可惜了,不能一探究竟……”
这一幕看的徐神医心痒的很,恨不能也上前探探那少年的脉。
不过,他更好奇的是那老者葫芦里装的药,忙示意人跟上。
相国府暗中盯着叶拂衣的人,也及时将这消息传回了相国府。
“当真如此厉害?”
相国闻言,眼露希冀。
“属下查看了,那少年是附近村庄的,的确是寒毒入侵,无药可救,得知有义诊才死马当活马医,抬去了仁和堂。”
既是真的,那还等什么,相国吩咐,“快,将医者请过来。”
那少年中的是寒毒,幽冥亦是寒毒一脉,说不得老者对幽冥亦有法子。
天下之大,不泛深藏功与名的能者。
当年若非他偶尔结识鬼仙子,亦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医毒一绝的还魂谷。
许多真正有本事的人,反而不愿显露本事。
底下人闻言,忙转身去找那离开的老者。
而少年虽被喂了药,但身体损的厉害,需要调理才行,义诊不收诊费,但买药还是要花钱的。
且少年这样的情况,还得用不少好药材,眼见着儿子有希望活,却囊中羞涩,少年父母又给叶拂衣跪上了。
叶拂衣也好奇老者的药,便同意让一家三口为医馆种药材,用工钱抵药钱。
有了这一出,后头也有买不起药材的百姓,愿意替叶拂衣种药,叶拂衣斟酌着同意了一些。
如此,一忙就到了傍晚时分才回府。
刚进府,永昌侯就让人来叫拂衣过去,谢绥陪同。
“开业弄三日义诊,已是仁义,怎的连药钱都免了?”
吴氏得知消息后,跑来告诉永昌侯,“侯爷,拂衣心善是好事,可我们开门做生意,这样下去岂不是亏本,哪里还有钱赚。”
永昌侯深以为然,至于种药材的工钱,在他看来,少的可忽略不计。
这世道劳力是最廉价的,有些人怕是还一辈子都还不清那药钱,和免费有什么区别。
“这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不等拂衣开口,谢绥直接将事推给了皇帝。
“陛下有心扶持部分百姓开垦荒山种药材,又嫌拿到朝堂上,被一帮臣子唱反调闹腾。
便借拂儿之手,先小规模推行此事,侯爷大可放心,陛下没有占臣子便宜的心思。”
永昌侯闻言,想到皇帝亲赐的牌匾,以及朝堂上,每次皇帝要做点什么,总有人跳出来反对,很简单的事,都需要大费周章才能达成。
对谢绥的话深信不疑,哪里还敢干涉,只干巴巴道,“那你好好替陛下办事。”
叶拂衣乖顺点头。
有谢绥在,永昌侯也不好说要叶拂衣为家里谋利的话,就让两人离开了。
回到云锦院,打开房门,便见白日离开的老者和佩剑男子立在房中。
两人见他们回来,朝他们拱手,“大人,夫人。”